荡,也许是还没好的缘故。他低头抵抗了一会天旋地转,抬起脸来搂住父亲的肩膀问:“拿这么多钱买什么呢,爸爸,我给你买。”
“你别以为我又要去买冰,上回你给我弄得我还没用完呢,狗眼看人低。”阎力被他捏着肩膀不能动弹,瞟见阎映的裤裆又撑起了帐篷,色厉内荏地说:“我看上一块钻表,还差个八九十万吧。”他提起买冰一向是坦坦荡荡,说还有那就是真的还有了,阎映仔细算算,他的瘾似乎自从上次戒毒所回来,真小了不少,立刻眉开眼笑地亲着父亲的面颊说:“什么牌子,我陪你去买。”阎力有所求的时候是最识时务的,也不躲避儿子那令人恶心的亲吻了,反而主动地扭过身体,搂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和他舌吻。他反正闭着眼睛,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女人,说白了不过就是两根舌头搅和,别说是跟自己儿子搅和,说难听点,蒙着眼睛和头洗干净嘴巴的母猪搅和,又能有什么区别。
他这么开导自己之后,享受儿子有力的舌头在嘴里穿梭的快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他把嘴巴张开,舌头主动伸进儿子的嘴里,和他的舌面摩擦,他的嘴里有股舒服的面包屑味道。不得不承认,他儿子阎映接吻很有一套,把他吮得脸颊都酥麻,他在两人的呼吸之间发出哼声,阎映更加激动,压着他就往沙发上按。阎映掐着他的面颊,让他把舌头伸出来给他吃和咬,勃起的下身隔着浴袍和内裤蹭他的鸡巴。阎力很快也勃起了,他看着儿子忽然从他身上起来,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叫菲佣从另部佣人电梯离开,回到配楼自己的屋子去,一面说一面当头拽掉了自己身上的恤衫。
看到他身上的抓痕,阎力不满地哼了一声,其实和男人做爱也挺爽的,就是他儿子总不知节制,要的太厉害,和他年轻的时候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是要把他弄得七零八落,鼻涕口水流了一大把,老子的尊严全失了,才肯放过他。他脱干净自己的衣服,全裸地跪在阎力身上,埋下头又吻住他。阎力满不在乎地张开嘴唇接纳他的舌头,乳头被两根手指捏住了,夹在指腹间来回挤压,弄的他好痒又来了欲望。他伸手下去把自己的内裤拽到膝盖上,握着鸡巴撸,阎力今年四十一了,性功能还是很优质的,只是被他儿子操前列腺,流精液而不是射,让他的鸡巴总不舒服,要趁阎映出通告去几天不在家,多操几个逼才能恢复正常。他和儿子接吻了许久,才想到自己忘记回答手表牌子,忽然把吻的一脸迷乱的阎映推起来。
阎映沉浸在情欲中,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舌头还撑在唇角未来得及收回去,怔怔地问:“又怎么了?”
阎力撸着鸡巴说:“手表,积家的,230多万,我看上好久了。”
“哦,”阎映说,“我以为什么价呢,等会晚上就去买。”他说完便把阎力的内裤整个褪下来甩在地上,将他的双腿扛到自己肩膀上,伸手去摸藏在茶几暗格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他将润滑剂挤在自己涨大到吓人的阴茎上,又顺着两根手指插进阎力的肛门里,昨晚被狠狠操了两次的肛门,现下依然开着小小的口柔软着,很容易就进去了。阎力挺起上半身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感受着带点凉的润滑剂被儿子直而长的手指捅进去的饱胀。他们两个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他仍偶尔恍惚,那双从小只是按琴键拨弦的手,怎么就摸到了老子屁眼里,真他妈绝了。不过也好,反正和自己亲儿子操,一不会怀孕,二还能拿东西,三,非要说的话也很爽,有什么不划算的。只是可别把病传给老子,阎力的脚尖绷紧,阎映正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阴茎捅进他的洞里,他看着阎力忍到青筋暴起的额头,心想,你可不是什么干净玩意儿,鬼知道在外面和那些贪官污吏玩什么呢。
待到阎映啪的把整根鸡巴都屌进他肠道里的时候,阎力就没空想这些没用的了,他胡乱抓着儿子的胸膛和头发,挺着两个被玩的尖石子儿似的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