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呻吟,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他的头发里。阎映明明昨晚才弄过他两回,怎么还是这么硬烫,阎力被抱起来抓着屁股操的时候恍惚地想,深深入侵的感觉既让他害怕又令他爽极,他颠得头晕,不由得嫉妒起儿子的性能力来。操你妈,阎力的乳头在儿子的胸膛上蹭的瘙痒难耐,想,我要是还能有他这功夫,那些小逼还不都爬我床上来。
阎力被儿子翻过来颠过去地搞,屁眼周围撑得火辣辣的痛,可里头却是爽极了,肠道蠕动着挤压着产生无尽快感。他抱着沙发背撅着屁股死命套那根肉屌,嘴里发出混乱又难听的呻吟:“操,快!啊你个狗东西操对地方了吗?”
“就是那,啊!就是那,快!我要!”
阎映的手摸过来,套着他的鸡巴飞快地撸,阎力都不好决定是张开肠道去吸鸡巴好,还是把阴茎往儿子的手心里塞好。他混乱地在沙发上失心疯似的拧,忽然仰头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凝固了似的射在了儿子手里。
儿子搂着他仰躺在沙发上,夏日的阳光隔着好几层玻璃射进来之后,炙热被吸收殆尽,只余下舒服的暖意。阎力躺在儿子的胸膛上,感到鸡巴慢慢地从自己的肛门里滑出去,回手捏着阎映的下巴说:“给老子把那根雪茄拿来。”
“早剪好了。”阎映一伸臂就把桌上的雪茄拿过来用枪点上,他放在嘴里吸了几口,整个棕色的头都亮起橙色的火星之后,他才把这根烟放进了父亲的嘴里。
阎力接过狠狠抽了一口,说:“爽。”
阎映笑了,玩着他贴了几根汗湿发丝的耳朵说:“爸爸,你是说烟,还是说刚才我把你操射呢?”
“少给我臭贫,婊子养的。”
“开玩笑呢,爸爸。”
氛围几乎可以说是温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