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道:“少叫我什么郎君,我就是个偷香窃玉的贼罢了。你说你堂堂顾氏的余脉,又不是真出家,在这荒无人烟的郊野之地,青灯古佛过得多没意思,不如跟了我吧。”
顾宛之不屑道:“你是什么身份,说话好大的口气!”
南宫戍一哂:“你在这里居住,还有人伺候,连弹得琴也不是寻常物件,你是有官职爵位,还是家产万贯?说什么安东顾氏,就算你真是出自名门,如今也凋零殆尽了,总不过是谁养在这里罢了,何必端这架子?”
“你!”顾宛之被他如此奚落,直噎得不知如何回嘴。
“怎么?有种把你主家的名字说来吓吓我,我倒看他能吃了我不成。”
南宫戍更加肆无忌惮了,话音未落就去拽顾宛之的衣衫,以他的手劲,一拽便拽脱了纽扣,拽断了衣带。
“住手!”顾宛之喝到,“今日你若是轻薄于我,只怕来日会后悔一生。”
南宫戍停了手,纵身一跃,跨上了床,正骑在顾宛之身上,他俯下身去,在顾宛之脸前轻轻呵道:“顾卿,你说出来的话最好把我吓住,否则不管我来日后不后悔,我今日是不能后悔白来一趟的”
顾宛之咬着嘴唇,眉头锁得愈紧。
南宫戍已经在衣带了,手也不老实地探进了他的衣裳
看着南宫垂落的中衣,顾宛之终于一咬牙说道:“若我是当今圣上安排住在这里的呢?”
果然,南宫戍僵了一下,只一瞬,又笑了。他捏着顾宛之的下颌,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你说说当今圣上长得什么模样?”
“他他我,我”顾宛之一时语塞,眼神也飘忽了,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说不出?”
“圣上他身长七尺,身材雄伟,壮冠虬髯,神采英毅”顾宛之急匆匆递出这些话来。
“你这是哪里听得传闻,又拼凑些臆测?”
“你怎知我说得就不对?”顾宛之回得倒快。
南宫戍没有答他的话,转而问道:“那你说说圣上如今身重约有多少斤两?须长该有几寸?”
“这身重约有一百七八十斤须长该有三、三寸”
“顾卿,你为了拒绝我也是煞费苦心了,就别再编了吧”说着南宫戍吻入了顾宛之的颈间。
顾宛之极力挣扎,却哪里动得了半分,直告饶道:“你,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眼见南宫戍已经顺着衣衫领子,吻到了他的胸口,顾宛之求道:“好郎君,你既然是为琴声来的,我再弹一曲以飨你可好?”
南宫戍在他胸口轻呵一声,抬头道:“若你早一点这样说,也许还有用到了此时,不知那个言必有防、行必有检的君子又去哪里了呢?”
“你何必这样奚落我”顾宛之皱着眉,也不敢看南宫戍的眼睛。
南宫戍却偏偏歪过头去追他的目光,更调戏道:“若我不如此对你,又怎知这粗糙衣衫里,竟然裹着这样温润柔滑的身子?顾卿,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欢?”
顾宛之听他这些轻薄言语,只闭着双眼紧咬下唇,侧开头去避,却藏不住面上透出的绯红。
却忽然觉得身上一轻,那小贼似乎下了床。
顾宛之睁眼看去,眼前亮起光来,那贼人竟然点了床头的灯。
“你做什么?”顾宛之不解问道。
南宫戍回头一笑,调戏道:“我见你羞涩神情,想必定然面有桃色,怎能不看清楚些”
“你!你怎能如此”顾宛之实在毫无反抗余地,就连面上颜色也不能自制,被南宫戍这样戏弄,双颊的绯色直红进衣领里去了。
南宫戍坐到床前,手从顾宛之衣领里深进去,直从他腋下滑到了背脊,这么轻轻一托,已被解开的衣裳就被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