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吧。我今天就先走了,咱们改日再会。”
顾宛之急道:“你还要再来?你不是说”
“我信口胡诌你也信,真惹人怜爱,你这样的罕物,我恨不得夜夜来用!”他话说得流氓气十足,眼里却不去看顾宛之,把气得顾宛之正要嗔怪
南宫戍忽地回身增点了顾宛之的一处穴道,顾宛之立时昏晕过去了。
穿好衣服,南宫戍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打量床上人许久
回了神,他给顾宛之盖好了绸被,掖得不漏风了,终于返身推窗而去,隐没在黑夜里。
回城路上,云复遮月,夜色越发深沉,风瑟瑟地起了,又要下雨的样子。
似是被天气所感,南宫戍心口憋闷难受。
刚到灼灼居的屋顶上,忽闻几声闷雷,雨又下起来了。
南宫戍就在屋顶上坐了,任雨打在自己身上。
忽然屋子的后窗支开了,有人声幽然道:“下雨了,还不进屋吗?”
南宫戍听出是桃夭,便翻身跃下,进了屋里。
“你还没睡呢?”他问道。
“您不回来我心里不踏实。”
说着,桃夭端出干净衣裳来给南宫戍换上。
南宫戍一边换衣服,一边吩咐道:“查查安东顾氏还有什么人在世上。”
“殿下是说那人是安东顾氏的后人?”
南宫戍不置可否。
“这一脉不是被前朝幽帝污以谋逆大罪灭族了么?男子皆杀灭了,女子则沦为官妓,还有后人么?”桃夭又再追问。
“先查查再说。”
“好。”
换毕衣衫,南宫戍与桃夭和衣同榻而卧。
他本想睡的,可是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就一夜未眠。
听着窗外几声闷雷响过,顾宛之忽地醒过来。
这一醒,就难入眠了。
外头似是要下雨的样子,风声不断。
床铺上还留着那少年的味道,淡淡的,久久不散
恍惚间,门声“吱呀”一响,有人探头进来。
“郎君郎君”来人以气声试探着。
声音像是那个刚刚敲过门的奴仆。
平时服侍顾宛之的,是两个又聋又哑的老宦奴。照规矩,两个人该轮流守夜,只是老仆年迈,顾宛之便遣他们早休息了。
而这些外院的小奴只是做粗话的,别说进房来,就是这后园也是不许进的。
那人蹑手蹑脚走进门来回手将门关了,又轻轻叫了两声“郎君”。
顾宛之也没响应,只看他要做什么。
摸进来的这厮,不是什么善茬儿
这奴仆十八九岁年纪,是半年前赵襄派来伺候顾宛之的。
时下,大户人家中养些家妓娈童,也是寻常。这厮既是从京中王府来的,这些淫靡浑事,别说见过,那也偷着吃过试过的主儿。半年前,他被从王府指派来这处别院,本来诸多抱怨。可自从偶然见顾宛之的气质姿态,即刻魂不守舍,每天过得如百爪挠心一般。即便心中明白贵贱有别,仍是欲难自制。
凡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一惦记上,他未免事事留心、处处着意。这几个月,常常半夜起来,偷跑到内院墙外头支楞耳朵听一会儿,哪怕没什么动静,至少能稍慰他心中的欲火。
这天,他本在墙根下听着琴,突然琴声断了,似有生人来院中。他借着门缝,窥见了这园中变故,虽然看得不真切,却是心痒难耐,直恨不得自己欺上去把郎君搂进怀里。
这夜里静谧,他趴在院门上,支着耳朵,也能对这屋里动静听得一二分,身下那条肉刃,直硬得如铁一般,顾宛之那呻吟之声,直听得他泄了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