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允许,顾宛之轻轻抚了南宫戍的胸膛,高声回门外道:“我、我没事,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郎君,我听你声音不对啊!真不要我进去吗?”仆役问个没完。
顾宛之催促道:“我没事,你走走吧”南宫戍的分身还含在他的雌穴之中,说起话来,自然少些底气。
南宫戍顿觉有趣,竟然缓缓抽插起来。
“你真没事吗?说你睡了怎么还燃着灯?”仆役仍不走。
被南宫戍这样一折腾,直搅得顾宛之话不连声:“我,我愿意、愿意燃灯睡,哦你走吧!”
“公子燃灯睡,若烧起来怎办,我还是进去帮您吧灯熄了吧!”说着就要推门了。
“啊你!你走吧!用、用不着你!”顾宛之只能满面无助地看着南宫戍。
南宫戍一笑,手上暗运内力一弹,灯火熄灭了。
“灯、灯灭了,唔你还不、还不走”
“哦,那郎君您有事再叫我。”
语罢,便听见那仆役转头离去的声音。
南宫戍看着怀里的顾宛之松了一口气,转而目带愠怒地看着自己。
他仍然嬉皮笑脸道:“生气啦?”
顾宛之不答,转手去推他,身子也往后缩开。
南宫戍怎肯就此放开,嘴上说着“别生气嘛”,一边抓住顾宛之的手,身下紧跟着急送几下进顾宛之的秘穴中去,只听见水声涟涟。
顾宛之的脸倏地红透了,喉头却哼出声来。
南宫戍一边抽送,一边调戏道:“这奴仆是否也与顾郎有情?否则怎这深夜还如此挂怀?”
“你胡说嗯快放开我”说罢他一边向后缩身子,一边缩脚去踹南宫戍的胸膛。
南宫戍一把攥住他的脚踝,压在他身上插到最深处,狡黠笑道:“我是不是惯你惯得太过分了?”说罢,又连着狠狠抽送几次。
顾宛之几声喘息跟出来:“啊、哦啊”
南宫戍却不再给他回神的机会,以分身在顾宛之身子里冲突不止,直折腾得顾宛之连连呻吟。
见顾宛之已无力挣扎,南宫戍又加上一层劲力,逼得他喘息间直夹杂着求饶:“唔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啊”
月色如银,透过窗纱朦胧洒落,映着顾宛之身上细密的汗滴,眼中模糊一片
南宫戍只觉得顾宛之的穴内骤然一紧,便看着一道晶莹的汁液从顾宛之的玉茎里射出来,落在肚腹上。
他笑了,松开顾宛之的身子,扶住他的腰,自己也加急了速度,随着急促的抽插,和顾宛之穴内肉壁高潮余韵的抽搐,他顺势将自己的精元射入了顾宛之的身子,直溢出了穴口
面色迷离的顾宛之在南宫戍臂弯里颤抖着,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看着怀里的美人,南宫戍吻了吻他的脖颈,从顾宛之的秘穴内抽出自己的分身,带下一道浊液
揽着顾宛之的腰,南宫戍吻了吻他的额头,看他身上有汗,便抄起衣衫,盖在他的身上。
打量着顾宛之无力地靠在自己肩窝里,乌黑的头发落在自己身上,纤长的睫毛缝隙里,闪动着晶莹的眸光
南宫戍轻柔地抚着顾宛之的身子,良久,笑道:“你这副身子,怎么这么美?”
“很好么?受人欺凌罢了”顾宛之怨着。
“对我而言很好啊!”南宫戍调笑。
“你”顾宛之的这一个字里,似含着许多情愫,除了显而易见的愧疚、羞赧,内里还一点说不清道不明
半晌,南宫戍收敛心神,趁顾宛之不备,又点了他的穴道。
顾宛之幽怨地看他。
他只是笑着,拿起床边衣服,道:“这穴道我点得轻,两个时辰内就可以解开,你就好好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