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又不是他去请我若不介意,可愿与在下同席?”裴少卿邀请道。
“你为了他”裴少卿的让步,让南宫戍不禁感叹,想了想道,“裴兄为桃夭做到如此,我实不能及这世上,爱花之人多,护花之人少,裴兄当真为护花人啊。”
“那便请魏王与我这护花人同饮吧。”裴少卿淡淡笑着,作势邀请。
南宫戍摆了摆手,道:“春宵苦短,岂能让我这个俗人辜负?偌大的清平坊,我还找不到一塌来卧么?这就告辞了。”说着,南宫戍转身便走。
“我送魏王。”裴少卿疾走两步,跟了过去,直将南宫戍送到了大门。
出了门,南宫戍感叹道:“没想到这裴家的郎君,还是个情种啊。”
小连听了,却只接到:“郎君,咱们都出来了,就回去吧。”
“我还一棵树上吊死不得?今天我非得在这找一处容身不可!”南宫戍说着,回身一指,道:“走,去逛那条巷子!”
小连道:“郎君,这又是何必”
“你再提回去,就让你先回去!”南宫戍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小连想着主人刚在灼灼居被噎了出来,心气定是不顺的,哪敢再劝,只得小心跟着。
南宫戍忽地盯上了一家十分冷清的妓馆,看门上牌匾,是个叫梧桐居的处所,那门口迎客的小童闲极无聊,低头玩着手帕,都不顾招呼客人。
他径直闯了过去,那小童想拦他哪里拦得住?
小连是想劝的,可看着南宫戍那样子,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由着他闹。
假母在屋里看见了,赶紧迎出来陪笑道:“这位不知是哪家的郎君啊,您大概还不懂我们这的规矩”
“要打赏是吗?”南宫戍问得直接。
“哎呀,您看您说得我们这开张做生意的”
南宫戍直接把腰间配得小匕首一拽,扔给了她。
假母摩挲一番这柄错金嵌宝石的匕首,又打量着南宫戍,陪着笑说:“我让我们家郎君准备一下,您稍候”
“不用了,我现在就要进去。”
“这”假母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南宫戍已经进去了,她只好张罗几个侍童赶紧跟着。
小连盘算了一下,也跟进去了。
内堂的门一开,屋里坐着一个挺俊俏的少年,看着也就十五六的年纪,还没上妆,见有人冲进来,也是一愣。
假母紧着朝他使眼色,他匆忙过来施礼。
南宫戍回身对跟进来的这一帮子人命令道:“你们都出去吧!”
假母回身挥挥手,遣散了侍童,又从袖口里把南宫戍赏的匕首塞在那小郎君手里,吩咐道:“这是客人赏的,好好伺候着!”
说完,又拉着还愣在屋里的小连,说道:“这位小哥,你家郎君有人伺候了,您就请外间歇息吧。”
南宫戍也示意让他出去,小连无奈,又嘱咐一句:“郎君要有什么吩咐,就叫我,我就在外间”
就这么,门就被假母带上了。
那少年双手捧着匕首,待人走了,才对南宫戍再次深揖一礼,却不再呈那扭捏娇态,又小心问道:“殿下,不知您突然造访有什么吩咐?”
“我要出去一趟,你这有准备吗?”
“有,您稍候。”
少年从床铺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套夜行衣,利落地帮南宫戍换上。
南宫戍满意的一笑,问道:“桃夭还没跟我交代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我叫雀儿。”
南宫戍拍拍他的肩,对他说:“雀儿,今天我突然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少年脸上一红,忙道:“桃夭先生早有交代,这都是小奴分内的事,您早去早回,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