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子和手被吊着,脚一抬,便绳子所勒之处便要吃痛,如此这般,他只能口中反复念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郑王瞧着他,并未就此停手,在他臀瓣上左右开攻,再狠狠打了几下,只打得他双臀之上满是指印红痕。若是顾宛之头脑清晰,他便知道此时躲避也是无用,可是他这时候精神涣散,摆臀躲避只引得郑王下手更重。
郑王更施几下,顾宛之颤抖着身子痛苦地叫喊着,可是身下和着欲念的汁水,却滑过双腿,顺着脚尖濡湿了地毯。
顾宛之双臀火辣辣的痛着,踮着脚却时时要提防不时会泛起的抽搐,而欲望却止不住的从身体里喷发出来。
郑王提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脸拽起来,只见他的面目上已因痛楚而双颊绯红,唇齿之间口涎滴落,狼狈不堪。即便如此,顾宛之的双唇却更泛起殷虹的颜色,像雨后的红樱。
搓揉着顾宛之的唇,郑王问道:“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干你?”
顾宛之迷蒙的点头。
“点什么头,说出来!”郑王又拽了拽他的头发,绷紧了他的脖颈。
神智全无,顾宛之只道:“想,想要大王来干我,大王我身子好空,你快插进来吧求你了”
郑王冷哼一声,朝着顾宛之甩了一个嘴巴,道:“贱货!”
顾宛之脸颊泛起指印,却也不反驳,仍旧道:“求你了快要了我吧”
看着已经迷乱的顾宛之,郑王掏出自己的肉刃,贴在顾宛之脸前,顾宛之不仅不躲,还毫不顾忌地央求着,郑王便将肉刃插进了他的口腔。
郑王的那话儿侵入顾宛之嘴里,他倒顺势吮吸起来。
先前顾宛之那怜悯的眼神对郑王来说仍然如鲠在喉,此时便使肉刃在顾宛之嘴里几番突刺,折腾的顾宛之连番作呕,可他舌根的收缩倒成了催情的良药,口腔之内贴紧了郑王的肉刃,内外勾磨。
那肉刃就此变得愈发膨胀坚挺,顾宛之的口腔显然不能包容。口涎顺着嘴角滑落脖颈,他眼神愈发淫乱。待得郑王抽出肉刃时,他不由道:“大王,你操我吧我,我好想要好想被这肉刃插进身子我下面已经受不了了”话音未落,已经一股汁水从他腿间滑落下去,在他膝弯处略停了停,向内一转散作两道,一道直朝着脚尖落下去了,从他软嫩的脚趾间,渗进绒绒的地毯里去了;另一道则滑过纤长的小腿,在脚踝处那因踮脚而皱起的一道肉褶里挂住了,一时坠在踝边
郑王看着他乞求的面容,一滴涎液从他微张的唇中坠出,倏忽便沿着顾宛之的下颌滑了一个妙妩的弧线,去了他的胸前。
顾宛之的睫毛迷迷蒙蒙地抖了一抖,这一刹,不知撩拨起多少欲望,郑王再无忍耐之能,霎时翻过他的身子,便突刺进顾宛之的密穴之中。
许是那迷香药效厉害,也许是顾宛之身下受淫水滋润,不仅不甚觉疼痛,反而密穴中得此充盈,便立时缩紧了肉壁,去包裹那侵入的肉刃,还满足地呻吟起来,连身体上的种种痛楚也不顾及了,一张一翕配合着郑王一轮又一轮的深浅抽插,一次次摩擦着他体内某处难填的欲壑
郑王做得兴起时,又在顾宛之身上拍打多次,片片红痕泛起,顾宛之受欲望驱使,一边小心迎合,一边难以抑制地哀叫求饶着:“啊、啊大王、好、好棒啊!放过我吧”话音之中,难掩欲罢不能,以至于每一声求饶,都略带颤抖的尾音。
如此这般百十下下去,顾宛之的身子已然难以自制,郑王一巴掌拍在他臀瓣上,却也正是一下刺进他身子最深处之时,这猛烈的撞击,与疼痛的刺激,使得顾宛之玉茎之上不由喷出一股清液,落在地毯之上。
郑王哈哈大笑,薅起顾宛之的头发,扭过他的脸颊,鄙夷道:“贱货,看看你干了什么!”
顾宛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