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
此后,紫云又捕获了各类其他异兽奸淫贺睿。
时间一晃,已是百年过去。
亲耳听到功法如此高强的修士,不仅被平行低劣的师尊及其党羽奸辱,连外面的魔兽也会分一杯羹,陈戎骇然之余,又有些心酸:“贺睿功法如此高强,难道不曾反抗吗?”
“贺睿这样的大能,自有傲气风骨,怎么会不反抗?但紫云早有防备,抽了他一缕精魂炼化在一盏油灯之中,设了法阵,佐以法咒,只要保持油灯长明不灭,就能保证贺睿无法反抗。”
“油灯?”陈戎豁然瞪大了眼睛。
秦十三点头:“不错,正是锁妖塔外,守灯弟子每日所守的那盏油灯。”
“原来,”陈戎低喃,原来他也是凌虐这天之骄子的帮凶,“原来如此。”
秦十三对上陈戎混合着恍然和懊恼的复杂眼神,微微一笑:“你念咒之时,对贺睿咒力最强。我带你来此,便是要你留在这里,此后长念法咒,帮助紫云前辈压制贺睿。”
陈戎一愣:“紫云前辈?”
“不错,”秦十三看向那偎在斜榻里,自说过一句好便再不发一字的紫袍男子,“这便是紫云前辈。”
紫云在秦十三的描述中,是个面目可憎的歹毒小人,但是现实中并非如此。
紫云在成为一峰之主前,也是玄云宗内的少年天才,他二十二岁结丹,此后数千年,便都保持着二十二岁时,青年俊朗白净的模样。又因为修习正统道法,越是功法大成,越是气势大盛,仙风道骨。及后来采补贺睿,贺睿佛道双修,也是正统功法,他修为越加高深,看去越发有宗师风范。
陈戎万万没想到,紫云便在如此之近的地方,听秦十三将他跟贺睿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但是稍稍一想,陈戎也就明白了。修道,不讲究修口,只讲究修心。而所谓修心,也跟俗世为上者治理天下所宣扬的心存善念的修心大有不同,讲的是顺从心意,勿生执念,免遭心魔,阻碍修行。
紫云能够听见秦十三如此毫无偏颇地讲诉他设计陷害贺睿的过往而内心毫无波澜,想必是对将徒弟练成鼎炉供以采补的事情早已看开,境界高深,不受普通心魔滋扰。
反观贺睿,听见秦十三向陈戎讲诉便面露愤慨,想来依旧是耿耿于怀的。
这时,贺睿忽然一僵,双颊浮现出娇艳的酡红。他浑身颤抖,被细长的肉色须茎抽插着尿道的须茎颤抖得尤为厉害,一个接一个隆起的肉结,被抽离贺睿的龟头,他显然是在射精,而肉色须茎在吸食他因为被玩弄而达到高潮的精液,这样的刺激,让贺睿被肉色须茎放开的嘴巴呻吟得十分厉害。
“啊,啊,不要,不要再插,又插又吸的,再吸下面就会尿出来了。”
吸尽最后一滴精液,细长的肉色须茎退出了贺睿的尿道,用柔软滑腻的触手,不断刺激他敏感的龟头。
“不,不行。”
肉色须茎忽然把极力挣扎地贺睿提起来,摆成脊背朝上肚皮向下,趴伏在虚空中的样子。一根巨大的肉色须茎缓慢升起,对准贺睿早就被疯狂攒动的肉色须茎挤得满满当当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
“啊!”
贺睿尖叫一声,他本来就正在被侵犯的屁眼再次被肉色须茎插入,他的肛门被扩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强烈的反复整个身体都要因此裂成两半的感觉,让他恐惧地大叫起来。
“啊!”
但是滑腻的触手顺利地深入了他被干得软热的肠子,毫不留情地抽插了起来。他直肠里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大到了极限,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强烈地被侵犯感让他又发出了一声抗拒的尖叫。
“啊,啊,啊——”
贺睿的尖叫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