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
“道个屁!”
傅译凶巴巴地回了一句,就想起身。
身后的钟然突然扑倒了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怎么……又……大了……唔……”傅译被小腹里突然又大了一圈的凶器撑得难受,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钟然。
钟然漂亮的脸上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谁叫你非要撩我。”
谁他妈撩你了!
傅译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都有点飘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刚才都……射了……好几次了……”
他当时被钟然肏得迷迷糊糊的,前面更是直接被肏射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现在他的小腹上好多白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钟然可是全都射在了他身体里,被傅译身体内的小口紧紧含着,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钟然舔了舔唇,“没事,我还能射好多次,都给你。”
他捞起傅译的腰,把傅译摆成跪趴的姿势,还甜滋滋地亲了亲傅译的后颈,“你乖一点,我就让你爽。”
傅译被噎了一下,一边挣动着一边说,“我是说我没力气了!”
“?”钟然短暂地疑惑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问,“肾虚?”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肾虚,傅译当然也在其中。不过现在是面子和里子只能选其一的时候,这会儿时间还早,依照钟然这个性致勃勃的程度,傅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肏死。
“差不多吧……”
“啧,”性致关头被打断,钟然不太高兴,“你怎么这么虚啊,我都还觉得没尽兴呢……”
傅译想,你他妈只用射精,老子可是三个洞都在流水,我们两个能比吗?
要是他傅译是在上面的那个,也不会这么肾虚啊。
钟然坚挺灼热的下半身还插在傅译的身体里,无论如何都难以让人忽略。
跟孙远新不同,他可不是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让傅译爽的那种人。
“这样吧,”钟然突然拿起旁边的领带,这根领带本来是钟然解下来捆傅译的手的,之前解开以后就直接扔在了边上。钟然趴在傅译身上,把领带在傅译前端的阳具根部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结,“这样你就不用射了。”
傅译在发现钟然想干什么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跳,手马上就伸过去不让他绑。可钟然手灵活轻巧,几下就绑好了,傅译要去解开这个结,还被钟然不开心的抓着手腕问道,“你不是肾虚吗?”
我这么说是想你别肏我了好吗,谁让你把我前面给绑起来的。
傅译暗自腹诽。
他对钟然的脑回路有些无语,也不知道这大少爷是真的思路清奇还是故意逗着他玩儿,怎么不管他怎么做都要掉这位大少爷坑里呢。
“就这样了,别乱动,等我这回出来我就让你歇一会儿。”
“唔……”
傅译也来不及说什么,便被钟然再次挺入的粗长性器带走了注意力。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的钟然几乎是直接往子宫那里去的,傅译虽然跪趴在地毯上,腰却被钟然高高捞起以便于他能肏得更深,于是就呈现出了现在的高撅着屁股的姿势。
虽然看不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但是傅译也知道绝对不会好看,可惜他提出意见也没用,钟然看起来还挺喜欢这个能进的特别深的姿势的。
“唔!”
身体里的性器再次撞到子宫的入口处,傅译身子猛地一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爬了一步,想要让身体里的性器出来一点,不要进入得那么深。
钟然察觉到傅译的动作,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
傅译往前爬了一步,他就骑在傅译身上,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