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爬了一路,他小穴里的精液和淫液也就滴了一路,在深色的精美地毯上勾勒出一道淫靡的深色水迹。
这副美景被钟然一一收入眼帘,早在之前他便想这么干了,如今看来,果然滋味美妙。
傅译被钟然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一路呜咽着爬行,他手脚发软,本就有些掌握不好平衡,地毯又特别软,爬起来东倒西歪,看起来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一般。
要不是钟然一直捞着傅译的腰,将他贯穿在自己的性器上,傅译大概真的就摔到地上了。
而由于傅译东倒西歪的爬行,钟然的性器有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肏入子宫,而是随着傅译的姿势狠狠顶在了子宫壁上。
傅译的手一抖,整个人突然摔倒在了地毯上。
“唔……好痛……”
傅译这下是真的爬不动了,哪怕钟然的性器一直磨着子宫里面又有了要射的迹象,他的发软的手脚也没有办法支撑柱他的身体。软软的地毯虽然不会磨伤他的膝盖和手肘,却一按一个坑,比平地更难掌控平衡。
“大骗子,我才不信你。”
钟然哼了一声,又是一个狠狠的顶入。
“呃啊——”
傅译的头向后高高扬起,手往前在地毯上抓了几下,两条腿也不带停地蹬动着。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力气再往前爬一步了,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钟然的性器给深深钉在地毯上,无论怎么挣扎叫喊都无法摆脱。
地毯上用金线和银线勾勒的花纹在他躺下的地方刚好汇聚,像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地束缚住了他。
直到最后,钟然又在傅译身体里射了好几次,在最后一次的时候才将一直缠着傅译性器的领带解开,甫一解开,傅译就尖叫了一声,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出来。
钟然射在傅译身体里的精液大多数都锁在傅译体内,也有一部分随着傅译这一路的爬行而滴落在地毯上,加上傅译射出的精液,把好好的地毯弄得一滩白浊一滩深色,显然是彻底废了。
“你看,你把我地毯都弄脏了……”
傅译顺着钟然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地毯上的一道长长的深色痕迹,那些不用想就知道是之前傅译被肏弄的时候从两个小穴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光是看着那些痕迹,傅译都能想起不久之前钟然是怎么插在他身体里,用那根性器像鞭子一样驱赶他在地毯上爬的。
“我这地毯是手工的,换起来可不方便,想好怎么赔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