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好不容易才稍微出来一点,马上又狠狠撞入,傅译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
“哈啊……不要……”
傅译的腰都被钟然撞得发软,要不是钟然按着他的腰,估计他都快趴到地上去了。
不光如此,他的手脚也难以控制力度,撑住身体的四肢都在不停地颤抖,看起来一副随时都会摔倒的样子。
钟然眯了眯眼,性器进的更深,已经开始研磨那个不久前才被侵犯过一次的小口。
那里之前就被进入过一次,还在里面射满了精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闭,被钟然磨了几下就微微张开,从里面流出一丝之前射进去的白浊。
身体内部的失禁感令傅译的脸涨得更红,尤其是钟然还不依不饶地想进更深处。
“出、出去一点……呜——”
深处的小口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被坚硬如铁的性器抵住刺破,这种身体最深处被人破开的感觉如此令人恐惧,傅译连喊声都突然变了调,又踉跄着往前面爬了一步,然后又被身后的钟然跟了上来,再一次被性器顶入。
“再往前爬,”钟然突然发现了这么做的乐趣,就像是得到新玩具似的,两只漂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行……没、没力气……了……”
“真的没力气了?”钟然的声音很轻,却怎么听都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感觉。
“真的、真的……没力气了……唔……别……”
傅译本想求钟然,却不料钟然突然发了狠,稍稍拔出来一点后,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像是钻子似的,再次狠狠地凿开子宫的小口!
水雾迅速从眼底蔓延上来,傅译就像是触电似的,硬是又生生往前爬了一步:“出去……呜……好深……好难受……”
“不是还有力气吗?”
傅译几乎是被钟然这么一步一赶地在地毯上爬着,他前面的性器已经因为快感而再次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说起来他自己的阳具看起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的一根,哪怕是软软地伏在胯下也着实不小。
然而就算生得大也没用,现在它的根部被钟然的领带缠了好几圈,然后打了个结,彻底扼杀了傅译用前面射出来的可能性。
虽说钟然是好心,以免傅译射的太多真的肾虚了,但是这种快感被挤压堵在那里面的感觉实在折磨人,傅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用手去解领带,但是他的手才抬起来就被身后的钟然发现了。
钟然也不拦着他,只是用他那根粗长可怕的性器在傅译身体里狠狠顶弄,傅译便会难耐地往前爬行,试图从钟然的大肉棒上逃离开来,这样下来他哪里还腾的出手来解开领带?
前面发泄不出来,花穴里的快感又太过激烈,钟然的每一次长驱直入虽然都是朝着深处的子宫去的,但是他也不会介意用性器从花穴里的敏感点上一一碾过,将娇气的花穴内壁欺负得瑟缩着发抖。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唔……”
钟然之前射在傅译子宫内的精液数量不少,本都被宫口的那张紧致的小嘴牢牢地含着没有漏出来一丝半点,可在钟然一刻不歇的狂暴肏干中,那张小嘴被肏得酸软酥麻,再也含不住里面的精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白浊的液体从子宫里慢慢漏了出来,然后又被钟然的性器带出花穴。
这些精液如同失禁般从体内深处缓缓流出,沿着钟然的大肉棒肏开的甬道而滑落下来,伴随着傅译体内润滑性的清液,在钟然的一次次肏干中被带出体内。
粘腻湿滑的液体在花穴口越积越多,一半沿着傅译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傅译的两条腿间最嫩的肌肤弄得湿淋淋的一片水光,一半随着傅译不停往前爬行的动作和钟然性器的肏干而溅射、滴落在了深色的长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