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后来我也知道了,原来我就是被爸爸用这个东西从爸爸的身体里送进妈妈的身体里,然后在妈妈的身体里住十个月才被医生抱出来的。瘪瘪嘴,他们总是骗我说是医院门口捡来的,可是弟弟出生的时候我已经会认字了,再长大,我就会自己去书店查书了。不要无视八岁小罗莉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吃没吃过妈妈的奶,但是我确定弟弟没吃过,因为那时候妈妈还要上班,经常出差到外地去,短短的产假结束之后就回去恢复正常的工作了。弟弟很少吃到她的奶,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那时候三马奶粉还没有学会掺三聚氰胺。
他很快就把我剥成了白羊,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也剥成了光猪,一把就把我抄起来抱进了浴室。
「小心点,地滑。」我可不想从半空中摔下来,这样会很疼的。
很快,大棚赵就从里面冲了出来:「热水好了。」「急什么,我还没好呢。」我才慢条斯理的解开腰带,双手往下一按,短裙滑落到了地上,他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果然,他颠颠的跑进浴室里防水去了。我冲着更衣镜里面的自己甜甜一笑,从头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装备。
喝就喝吧。
男人们多多少少的对女人的乳房都有着莫名的眷恋,大概是现在的女人越来越少给自己的孩子亲自哺乳了的缘故吧。母婴医院里到处都是宣扬母乳哺育的招贴画,但是正如这个社会一样:被宣传的就是缺乏的,整个社会越是宣传做好人好事,就说明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功利。
这东西,我太熟悉不过了。在我还是懵懵懂懂的小罗莉的时候,就知道有的夜晚爸爸会把这东西放进妈妈的身子里,然后两人的床板就会吱吱呀呀的叫了起来。平时和蔼又可亲的爸爸这个时候会变的很凶,妈妈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甚至会哭。我会很害怕,当然,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妈妈并不是在哭,而是在高兴。她太高兴了,所以会哭出来。
「这东西,真是的。」我吃吃的笑着,让他坐在带防滑板的内沿上,自己坐在水中,正好面对着那东西。
我伸手到头顶,打开墙板上的喷射按钮,热水从四面八方的涌动起来,洗涤着我俩纠缠在一起的身躯。渐渐的他跨过了我的腰身,胯下的那根降魔棒就在桃源洞口捣来捣去,偏偏不得其门而入。
加绒加厚的黑丝袜也被我缓缓退去,全身就只剩下那么一点儿桃红色的布片。
,在没有科教片的时代,新华书店的兽医书丛也可以举一反三。
十期岁的时候,我从女变成了女人,当时满是偷尝禁果的战战兢兢,尚不懂得品味这妙物的美味。直到我第一次怀孕后被妈妈知道,她才开始正正经经的把我当成个已经长大了女孩来看待,教会了许多原来我不知道的东西。她知道了外表乖顺的女儿的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我也知道了宛如一个顶级的贤妻良母的妈妈在爸爸不在的时候的那些风流韵事。等价交换,很公平的。
爸爸在外面有个情人,妈妈一直都是知道的,而且还给我看过那个女人的照片,爸爸和她也生了一个女儿,今年时而岁,很是活泼可爱,连我看了都喜欢。
今年过年的时候妈妈终于慈悲心发作,同意爸爸把阿姨和妹妹也带回来过年,当然,妈妈这么做绝不是无理由的。她只是觉得愧疚而已,因为她拿到了医生的报告,她刚刚生下的小弟弟,其实并不是爸爸的孩子,而是姨夫的孩子。
姨夫和妈妈的关系有很久了,那时候姨夫还没有脱离我们家的公司,或者是,那几年正是姨夫人生低谷的时候。靠着爸爸给他在公司里留下个职位才能养活一家人。不对,应该是说,靠着小姨在爸爸床上的献身才能养活他们家一家人。妈妈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