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直面淋浴喷头的洗礼,敢于在浴室里暂时自己的身材。我拧开淋浴的开关,让细密的热水不绝的洒落在肌肤之上。暖暖的热水,给我一种疲惫的舒适,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心烦,会无理取闹,但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外面的那个男人都会纵容我,即便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也只会选择逃避而不是对抗我的任性。
我捧着脸,将眼帘前的水珠抹掉,望着镜中渐渐模糊起来的自己,看着她,仿佛是想看她一辈子一样。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出去。
“我走了。”快速的穿好衣服之后,我在他脑门上亲吻了一下:“抱歉,下次我请客。”
他有些郁闷,但还是点点头:“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使劲拍了拍他:“我想走回去。你需要找个姑娘吗?我这儿有个号码。”
“不用了,我也回去吧。”他慢吞吞的穿着衣服。我忽然很同情他,但是同情也抵不过我的任性,我还是甩甩头发,离开了宾馆。
今晚一个人走夜路的人不多。现在才八点钟,街上到处都是闲逛的情侣,连穿着学生制服的小屁孩们都一对一对的抱着花。这个世界……我已经理解不了了。
但是,当我走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看见居然有人抱着玫瑰花在等我的时候,小心肝还是跳了那么两下。
抱着花的是正太柳,他比我小很多,是我弟弟的同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眉清目秀的小正太不去追那些如花似玉的小罗莉,却来巴巴的守着我这残花败柳的半老徐娘。
“姐姐……”正太卖萌素无敌的,我一下子心就软了:“你这是干什么……这嘎冷的天,有啥都进去说吧。”
正太抱着用他打工攒的钱给我买的花,可怜巴巴的跟着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大棚赵虽然是成天价蹲在乡下,但是好歹也是在这油价狂飙时代开得起小车,眼皮不眨一下就买了三套房子的农业科学家。老卫的爹爹,我那未来的公公曾经是本州的通判,省军区里好些个老战友,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卫也是个精细人,看着个铁塔似的汉子,却有个婆娘的花花肠子,三天两头的给我买东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打算通过这招把他家的那些钱财给洗一遍过来。
但是我那可怜的正太哟,父母都是下岗职工,高中的学业还是我拿了自己的奖金给赞助读完的。你说这世道,我只是偶尔慈悲了那么一下,怎么就给自己招了个粉丝过来?我又不是坏人,要他以身相许干什么……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中午的时候他们就说好了,老夫聊发少年狂,也要学年轻人去过情人节,正大光明的去开个房,把我那还在吃奶的弟弟不负责任的丢到姨妈家去,两个大人此刻正在床上翻云覆雨呢。
正太眼巴巴的望着我,我这软软的心肠却始终硬不起来,不字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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