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啊。”
“小玉,干嘛呢。”
赵停止了抽插,但却没有把棒子抽离我的身子,而是转而来玩弄我的蚌珠和乳头,我忍着那莫大的刺激:“我……我没干什么……你呢……”
“今晚喝多了……纪委来检查,我们作陪。”听得出来,他的舌头有些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还有……床头柜里面有个红色的盒子。我给你买了对耳环,放在里面了……”
“我知道了。你早点儿睡。”该死的赵,他又钻到我下面,用嘴巴舔了起来,我推他可是他一点都不为所动。
“你……丫是不是有男人?!”他听见声音了?我有些惴惴不安的想到。但是这关头还是要否认的好:“哪有……你喝醉了,喝醉了。”
“喝醉了……”老卫舌头都打墙了,还不肯挂电话:“我要听你自摸,就像声讯台的那种。”
“神经病,自己打声讯台去。”我啪的把电话挂了,看了那在我胯下坏笑的赵,忽然一股子气上来了,又拨通了老卫的电话:“还在吗。”
“在,我要听,听你叫床。”
“那看在耳环的份上,我就免费让你听一次。”我用手指了指下面,赵会意,双手剥开花瓣,将嘴巴贴在上面就舔了起来。
“啊……额……好舒服……”我无所顾忌的浪叫着,“怎么样,好听吗?我现在在用我的手捏着我的奶头,你还记得她们的颜色吗。鲜红色的,她们在我的手里大了起来,现在都硬了……我好想有个嘴巴能含住她们……”
我刚刚入了情景,眼神正朦胧着,仿佛趴在我两腿间的不是满身泥巴土腥气的大棚赵,而是我那退伍的上尉男友,派出所的所长老卫。我喜欢他身上那股怎么洗,用多少沐浴露也洗不掉的汗味,古铜色的肌肉硬梆梆的,男人味儿十足!这才是我想要的男人!知识分子只能做情妇,不好当老公的。
我和他第一次相亲的时候,正是我最低谷的时候。任是谁,被人甩在订婚的宴席上都不会笑逐颜开的,那一阵子的我简直是到了自暴自弃的边缘,每天就睡在家里一直到中午,醒来以后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发呆,流泪,肚子饿了就去冰箱边上坐着,冰淇淋,巧克力,糖果,什么是身材的天敌我就吃什么,一边吃一边哭,吃完了以后继续哭。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公主,都是父母掌心的宝贝,从来都没有哪一个人敢对我这样,只有那个不知好歹的大棚赵,才会抛弃我,辜负我。
那边匆匆把电话挂了,我还傻的和木头人一样。老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凑过来啃着我的脸:“怎么了,宝贝?”
“老娘问候他祖宗二十八代。”我暴怒的吼着:“干他妹的!”
这一回脸丢大了。卫所长,明天酒醒了之后千万请杀人灭口,不然我就杀了你……“宝贝,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大棚赵的脸皮这两年越发的厚实了,嬉皮笑脸的功夫也越来也好,他一边在我脸上、颈上到处亲着,一边用手摇着我的奶房,那宽厚的大掌包裹着那敏感的樱桃头,又刺激的它“兴致勃发”了。
可是我却没了兴致,“别闹了,我想回家了。”
“回家?”他搂住我:“干什么?”
“今天没兴致了,改天吧。”我挣开他,走到床下去:“我洗个澡就回家,你不用送我了。”
大棚赵显得有些迷茫:“怎么回事,宝贝?”
“没什么。”我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自己的事情。”说着,我就走进浴室,丢下他一个人在外面犯傻。
锁上滑动门,我站在淋浴的喷头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大波浪卷儿的黑色长发从脑后扇状的散开落在肩上,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儿,由于继承了老娘优秀基因的缘故,只稍稍的修了修眉便也算是个中上的美人儿。真的美女,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