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风格。
要知道白少爷是个很注重生活质量的人。
倒不是他故意的,只是要求高是很早以前就养成的习惯。
到了晚上,别墅勉强改成白若满意的样子,也就只是仅仅满意,如果不是工程太大,他就把地板都换了,之前的装修也不是不好看,但是不符合白若的审美。
而对于这一切,关程远对白若采取纵容的态度。
白若被关老大养在这里,平日无事就过来找白若做上几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提及还债的事情,没有提及白强,似乎真的只是把白若当成包养的小情儿。
这段时间,白若格外沉得住气。
别墅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白若也没有智能手机,如果撇开和关程远上床做爱,他会觉得自己活得宛如清心寡欲的和尚。
这天,关程远早早地来了。
白若看了看窗外还没黑的天,合上膝盖上的杂志,对不请自来的关老大道:“这么猴急?天还没黑呢。”
关程远道:“干你还要等天黑?”
白若把杂志摔在玻璃茶几上,那声音,听得以为玻璃要碎了。
饭都没吃,关程远就把白若带进房间,狠狠地做了一通。
“杀了我算了……”
事后,白若趴在床上,水迹斑驳的下半身盖在被子里,上半截白皙汗湿的身子露在被子外面,微微地上下起伏,在朦胧的光晕下,十分的诱人。
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还没逃出黑社会的魔爪,很可能命都没了,他累得没力气骂人。
关老大将他搂在怀里,轻抚他汗湿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白若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似的,他一条手臂横在身前,并没有什么用的试图分开俩人,“离我远点。”
关程远手臂收得更紧,白若“嘶”了一声,男人才稍微松开手。
接连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让娇生惯养的白少爷浑身酸痛,他有种新手跑完马拉松浑身都要散架的错觉。
关程远低头亲吻着他沾了泪水和汗水的脸,男人的吻异常的温柔,温热的,潮湿的,轻轻的,嘴唇逐渐向下,白若眼角抽了抽,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推开关老大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滚开!”
“啧!”关程远皱眉,这小野猫真的是,随时随地就炸毛,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多么不愿意都会累得手指也抬不起,温顺地窝在他怀里,俩人黏糊糊地温存么?
怎么白若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他拍拍白若滑腻的屁股:“乖一点。”
白若在他怀里冷笑一声:“你做梦。”
爱干净的小少爷,今天晚上累得没去洗澡,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算干爽。
他惊诧片刻,意识到可能是关程远帮他擦过身。
这个混蛋……竟然会做这种事?
白若打着哈欠揉着腰走出房间,看到关程远也在。
关程远在打电话,他看着有点没醒过来,懵懵的,头上翘着一根呆毛的白少爷,不由得看多了两眼,他跟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朝白若招了招手,但很显然,白少爷是不会理会的。
白少爷抬着下巴瞟了关老大一眼,礼貌地让佣人给他倒了杯水,正好他昨晚吩咐过的早饭就端上了桌面,精致又清淡的食物,相比之下,这间屋子的主人,气势很足的关老大,只随便吃了点。
关程远挂了电话,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过来。”
白若不情不愿地坐过去,他刚睡醒,不想吵架。
关程远:“今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白若咬着一个包子,打量着身边的关老大,对方穿着一身三件套正装,很正式,熨烫过的西装很贴服,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