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似的绞紧颤抖。
白若含泪抓住身下的床单,他整个人摇晃得停不下来,下体更是颠动得厉害,嫩穴几乎被捅得不成样子,黏糊糊的内里乱七八糟,浑浊的白色细沫黏在他们的交合处,大滴大滴地飞落。
“里面……呜……要……啊……要不行了……”白若眼泪朦胧地看着在他身上大力挺动的男人,高潮中被不住抽插的肉穴时刻处在高潮中,太过了,白若承受不了。
关程远抚摸着他湿滑的脸颊,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速度更快地顶撞起白少爷腿间不停分泌蜜汁的小穴,将一圈湿漉漉的淫肉操翻在外面,黏糊糊地吸附在大鸡巴上,他连同这点抽搐的嫩肉一顿狠捣,捣得白若腿根也受不了地抽搐着,整个人在他的抽插下呜咽着频频高潮,这才又抽插了上百下,性器狠狠一顶,进入到温热湿润的深处,顶在那一团融化了一般的软肉上,马眼一松,灼热粘稠的精液打在了颤抖的宫腔中。
白若哽咽着摇了摇头,随后闭上眼睛,任由关程远将自己的子宫灌满。
安静了没多久,室内又响起了黏腻的呻吟声和低吼,这一晚,过得格外漫长……
第二天关程远没离开,白若的一身刺似乎在过了一晚之后收敛了一点,他看着杂志,关程远在客厅的另一端处理公事,俩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美好的一个上午。
快要中午,白若放下杂志,过去戳了戳关程远:“我想出去。”
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提出要外出。
关程远合上电脑,抬头沉默看着他良久:“你就学不会求人。”
白若从鼻子哼了一声,勉为其难地放软了声音:“我要闷死了,监犯还有放风时间,我还不如坐牢的。”
但说的话还是气哼哼的。
不知道为什么,关程远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是因为俩人相处的时间久了?但跟他时间更长的情人都有,关程远可没有对那些人心软。
“好吧。”最终他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你想去哪?我陪你。”
白若心说我不用你陪,但最终没说。
他们先去了吃饭,饭后白若还在计划去哪儿,他不想在人多的地方露面,但还没计划好,关程远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似乎挺急,电话那边说了一阵,他就皱着眉头离开了。
但关程远没想到自己离开没多久,白若也离开了。
上一次白若上厕所闹出这么大动静,但没有逃走的意思,保镖似乎很放心他,这一次白若提出不要他们跟着,他们就真的没有跟着,要知道这家餐厅是关程远的,他们来的时候提前清场,每一个门口都有至少四个人守着,白若绝对不可能逃。
但这么神奇的事就是发生了,谁都不知道,白若是怎么消失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里里外外搬空了餐厅都没找到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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