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母亲她很特别,特别到匆匆一瞥就像在心里烙了印,我的生父在她入土很多年后来找她,跪在她的坟前哭,你说有用么?”
或许他们都后悔过,但这跟他们做过的恶没有任何的关系。
到了下面,上车前,来扫墓的人家叫住了关程远,给他道谢,感谢他曾经的帮助,他们很明显只是一普通的市井小市民,但一点都不怕关程远。
关程远再次颠覆了在白若心中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形象。
关老大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我不坐到这个位置,有很多事就没法做了。”
他们一同回去别墅,安静地没有任何交流,佣人错觉他们回到白若没有来之前。
晚上,白若主动爬上床,他在关程远耳边轻轻地说:“对不起。”
关程远想说:这不是你的错。
但人是他抓回来,是他把人强暴的,那个时候,关程远压抑了多年的恨和负面情绪无由来地爆发,全部发泄在白少爷身上,后来的一次次,只要碰到白若,他都有点无法控制。
最终,他只是说道:“那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反正这辈子,他都无法爱上什么人,也不会结婚了。
白若没答应,他低头看着关老大,勾起一点嘴角,琉璃般的眸子流转出闪烁的光芒,关程远深深地看着,有点沉溺在里面,他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低头吻住白若柔软至极的嘴唇。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简单粗暴的唇齿接触,男人黏滑的舌尖撬开白若的贝齿,舌尖相接的时候,白若微微一震,很快,男人就吮住他的舌头,轻轻地缠了上来,勾住,吸吮。
“呜……啊……”
白若难得地喘息着伸出舌头回应,软腻的红舌颤巍巍地舔了舔男人的舌头,而后受到鼓舞的男人便狠狠地舔过他敏感的粘膜,用力地在他的口腔翻搅。
关程远脱掉他的裤子,大力地揉搓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白若微微眯着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的感官集中在下半身,还有关程远双手的所到之处。
好热……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舔了关程远的,对方在他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声音笑着说:“等不及了?”
男人的声音好听极了,听得他身子都酥麻了。
“别废话,要做就快点。”
关程远坏心眼儿地毫无预兆戳在白若微微湿润的雌穴上,那里悄然绽放,穴口的嫩肉被狠狠地戳弄,刺激得白若低低地叫出声,胸膛剧烈起伏,男人用指腹揉弄着两瓣粉嫩的唇肉,来回地拨弄,翻开再合上,直到那小口越来越开,越来越湿润。
白若的屁股难耐地在床单上摩擦,一双大腿时而合上时而又被关程远玩弄得忍不住张开,下面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几滴透明温暖的黏腻蜜汁,两瓣阴唇有点肿胀起来,发烫发热,身体深处也很热。
关程远的手指始终不肯插进去,玩弄得白若都有点不耐烦了,才抽离手指,将白若的双腿分开得更大了些,他呼吸急促,浓重的欲望在身体里刮着风暴,下一秒他忍无可忍地压在白若白嫩的身子上,将性器对准小少爷微红发肿的湿穴,只见那绽开着张合的小嘴微微一抬,竟是白若主动地抬着下半身,将那雌穴小嘴似的含住了男人的龟头。
“嗯……进来……”
关程远当场立即狠狠地挺胯贯穿了这淫荡诱人的嫩穴,白若皱眉尖叫一声,大腿抽搐几下,那张窄穴艰难地吞咽着鸡巴,抽搐着被挤出几缕淫汁,男人笑着压着他的大腿,有力的腹肌绷得紧紧的,下体再次用力顶进去,将那娇软的嫩肉撑开,大鸡巴沉沉地插在娇嫩如丝绸的甬道上,猛地一抽一送,将那抽搐的甬道顿时贯得密密实实。
“呃!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