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好消息(大改)

头躲开,又咳了几声,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滚。”

    萧楚炎尴尬地收回手僵在原地,霖渠厌恶似的撇过脸去,他就往后退,在陪护床上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低声道:“塔伦很快就过来了,十分钟吧。”

    “我发给你的歌听了吗?”

    “你不喜欢我知道了,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毕竟还要一起做歌,你别……”

    “我叫你滚,离我远点!”霖渠忍无可忍地转头大吼,膛目欲裂。

    萧楚炎闭上嘴定定地看着他,擦了擦眼站起来深吸口气,走到另一边背对着霖渠坐下,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抖:“我等塔伦过来。”

    “他情绪不好身体不舒服脾气就坏,你看他把自己折腾成啥样。我早前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他精神有问题,你不信吧。他犯病的时候骂起我来那才真叫难听,我都习惯了,当他在放屁。”

    塔伦坐在病房外的等候椅上叽里咕噜说个不停,正在小声安慰萧楚炎:“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不能跟神经病计较是不是?你先回去吧,等过段时间他状态稳定了我再叫你,你跟他好好聊聊,把不对付都聊开,啊?”

    她可真会安慰人,左一个不正常右一个神经病,听得萧楚炎越发难过。自己崇拜又深爱的人有心理障碍还自残任谁都好不了。萧楚炎鼻头通红、两眼湿润,点点头拿上大衣起身告辞:“那我回去了。”

    塔伦同情地抱抱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转身回病房。

    病房里,霖渠很是虚弱,还要横眉冷竖浪费力气质问她:“你为什么把他叫过来!”

    塔伦不跟他计较,坐在床边看着他憔悴的倦容和发青的眼下柔声问:“你睡不好是吗?”

    霖渠一下没了声音。那些让人颤栗的梦境虽然没有具象的记忆,却像磨尖的刀刃不断凌迟着他的精神,用烧红的铁牢在脑海打下烙印。只要往哪个方向一想,种种负面感受就扑面而来,压地他想呕吐。

    塔伦了然,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她露出皎洁的笑意,把塑料袋放在霖渠面前晃:“渠渠你看,这是什么?”

    是药,精神类药物。

    *

    霖渠坐轮椅回家,人还没好又开始闹,塔伦宁死不屈不愿离开,霖渠腿脚不便能奈她何?她嚣张地警告,除非把门锁密码告诉她,否则她要叫人来换锁。

    霖渠吃了药睡得多醒得少,药物不是吞掉他的情绪就是吞掉他的脑子,还会乏力嗜睡,吃了根本没法工作。唯有音乐才是他的救命药,别的都得靠边站。

    转眼绿上枝丫,霖渠已经三个月没出门了,他已经自行停药,并且把大大小小的设备乐器都放在层高通顶、三面环书架、很有魔法学院气质的书房里,把那作为自己的主要基地,每天闷在里面薅头发,结果几个月了一首歌都没写完,倒是取了个很嚣张的歌名——《狂嚣》。

    以往取名都是最后一步,足以见得他创作受阻。

    这天早上,霖渠正在吃早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开启免提,扩音器里传来那把浑厚的嗓音,塔伦听到声儿就跟饿狼见着兔子似的冲到他跟前大叫:“吴青!”

    吴青:“哟,都在啊,干嘛呢?”

    霖渠笑着说:“吃饭呢,你最近怎么样?”

    吴青说:“老样子,忙得四脚朝天,不过我下个月要回国了。”

    塔伦妖娆地梳理自己的棕色长发,拉开霖渠身边的椅子坐下,架起腿说:“哦,难得啊,你来谈生意?”

    吴青愉快地说:“不,是回去打点一下,这里的产业要转移,我说,我要回国了!”

    此言一出,塔伦和霖渠立马转头对视,霖渠勾起嘴角,塔伦则仰天大笑。

    电话一挂,她躲到房间里迫不及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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