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萧楚炎:“时机已到,弟弟快来,霖渠心情非常好!”
中午,霖渠继续在书房里薅头发,殊不知家里已经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厨房里,萧楚炎喜滋滋地把切好的菜下锅爆炒,塔伦寻着香味溜进来,打开旁边的炖锅,里头红红火火的番茄牛腩汤咕咕冒泡,甚是诱人。她拿勺舀了一块牛肉呼呼哈哈送进嘴里,继而充满溢美在萧楚炎背上狠狠一拍:“弟弟干得好啊!”
塔伦端着一大碗喷香的牛腩汤离开厨房,前方霖渠顶着鸡窝头凑着鼻子寻香而来,问:“做得什么这么香?”
她做贼心虚,突然紧张,讨好地冲霖他笑笑:“是牛肉汤,诶你等等……”
霖渠听到厨房里有炒菜声,狐疑地看着她:“你这什么表情,谁在厨房。”
“你等等!你在这边不要走动,千万不要走动!”塔轮大叫着放下碗滴溜溜跑回厨房关上门。萧楚炎关火把菜出锅,紧张地问:“他来了他来了,怎么办,要不我逃跑?”
说着放下锅打开窗户一条腿登上台面,塔伦赶忙拉住他:“别怂!没事的,你跟我把菜端出去诱惑他一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到时候他就不好发难……”
霖渠刷得拉开门:“诱惑我一下?”
塔伦:“……”
萧楚炎:“……”
十分钟后,两人纷纷被霖渠扫地出门。
下午2点多,塔伦和萧楚炎排排坐在沙发上一同唉声叹气,塔伦说:“现在我们又是难兄难弟了。”
萧楚炎这回没有丁点儿幸灾乐祸,他拉着嘴角难过无比。而塔伦已经习惯霖渠诸如此类的行径,并不十分沮丧。
她起身在萧楚炎的极简精装大平层里走来走去,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以白色为主的样板间空荡荡没啥人气,她晃悠着说:“抱歉,我错估形式了,霖渠那态度好像真的挺讨厌你,不,是仇恨!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能这么仇恨?”
塔伦太不识相,还往萧楚炎伤口上撒盐,最后更是给予沉重一击:“其实无论如何我都站在霖渠那边,我应该和你保持距离才对,要不我还是走……”
萧楚炎肩膀抽了两下,塔伦没说下去,快步走过来看着他:“你怎么了,哭了?”
萧楚炎摇头:“没有,我憋回去了。”
塔伦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哈:“其实我在开玩笑,别这么沉重嘛,放松relax~我们等过两天他气消了再做打算吧。”
她可真会开玩笑,萧楚炎难过地用袖子擦擦眼,放下手,塔伦拿手机屏幕对着他:“你看,这是我写得歌,我的处女作,霖渠在教我,昨天我们刚写完词谱完曲,但现在没办法只能靠你了。”
哦,恐怕这才是塔伦大老远跟过来的真实目的……
塔伦的处女作曲子很完整,歌词也……歌词比他写得好。当然,这都是霖渠的修改过的。只是这歌名……萧楚炎迟疑地问:“歌名就叫《塔伦》,你确定这样没关系?”
塔伦不在意地挥手:“有关系吧,没关系,就这样。”
“好吧,那对于编曲你有什么想法吗,用什么配器?”
萧楚炎心思细腻,他转念一想改口:“你描述一下画面和声音?”
“咳咳。”塔伦清了清嗓子,提气,以颅腔共鸣的宏伟腔调疯狂跑偏,“编曲,就是要大气,牛逼,开天辟地!要迈克尔杰尔逊的《Earth?song》那种画面,或者末日大片的场景!”
她背过手去,来回踱步:“一个没有爱,人情冷漠,所有人都只在乎个人利益的世界,天翻地覆,海水倒流,冰川破碎,城市被消融,万物渐渐湮灭,我站在高高的……”
“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
塔伦呵斥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