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岔!”
她继续说:“我站在世界之巅,疾苦众生都为我臣服,我把大爱撒向人间,世界渐渐恢复曾经的美好!”朗诵到最后一句,她面对萧楚炎张开双臂挥洒,豪情万丈,一脸慈悲。
萧楚炎用打印出来的歌词举在面前挡着,他嘴角抽搐忍地很辛苦,听完终于放声大笑。
塔伦缓缓走过来坐下,温和地看着他,表情显出不同以往的深沉。
接下来几天塔伦不远几十公里开车到普外,带上吃的喝的和小零食找萧楚炎帮她编曲,顺便也帮着整理打扫做做饭。
她伺候惯了霖渠,待在家里无所事事被人伺候反倒不习惯。
吃过饭两人又凑在电脑前,塔伦突然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我有个主意,我们编曲搞个乱来的版本,我发给霖渠问他意见,他忍不了肯定会帮我们改的!”
萧楚炎眼角抽了几下,觉得塔伦这个德性真是龌龊极了,他期待地连连点头。
两人重新编曲,开头和主歌部分原本凄婉的二胡瞎写一气,又上网找了个现成的萨克斯采样和二胡交相呼应,高潮狂风骤雨般的电吉他由塔伦亲自演奏,乱扫一气!
这么做完后,听着变成个四不像的歌曲,塔伦得瑟极了,想了想又说:“这点不够,这可是我编的,只能完成前奏和副歌的几个小节,把过度都去掉,要突然开始,突然又没了!这个钢琴和弦也不行,啊呀你走开我自己来……”
最后她心满意足地把样曲发给霖渠,并附上恶心吧唧的语音:“霖渠哥哥,我忙活了两天的成果,您老人家给评评~~”
萧楚炎羡慕,学着她的语气说话:“我也好像跟霖渠哥哥撒娇~~”
“呕……”塔伦呕吐。
萧楚炎:“……”
次日,塔伦收到霖渠的回复,兴高采烈跑到萧楚炎家里,两人郑重地相对而坐,像是在举行黑道交接。
桌子中央放着塔伦的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霖渠的聊天界面。萧楚炎冲她一抬下巴,她点头表示知道,而后抬起右手,轻轻落下,指尖点在霖渠发来的语音框上,霖渠暴躁的怒骂喷薄而出。
“你弄的什么!这是谋杀,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恶心的玩意儿!”
塔伦露出享受的表情,她勾起嘴角,满脸都是你快夸我的嘚瑟。霖渠把塔伦赶出门还看她的消息,还回复了,萧楚炎羡慕到心酸,拍着手手夸奖她。
塔伦又拿起手机打字:[委屈]你不理我,我只能自己弄了,我在录吉他solo,效果很炸裂哦!
霖渠:你快住手吧。
聊天栏显示霖渠正在输入中。
塔伦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等霖渠发过来一大段修改意见和编曲指导,她把手机递给萧楚炎,萧楚炎看过霖渠的建议后又问:还有吗?
霖渠诧异:你知道了?
塔伦拿过手机张狂回复:你不帮我我自己研究,教程拿来!
过了一会儿,她张开嘴定住了。萧楚炎走过去看,看完蹲下身把脸埋进胳膊里缩成了个蘑菇。
塔伦矮身戳戳他:“你怎么了?”
萧楚炎激动得说:“我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