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国王游戏。你要不要一起来?”
沈夺月漠然:“不用,我不会。”
“很简单的!你这么聪明,肯定看我们玩儿一遍就会了!人多才玩儿得热闹啊!来来来!”丁可儿又加了一张牌,招呼着赶紧洗牌。
真就玩儿了一遍给沈夺月看。
“怎么样,简单吧?”
沈夺月仍然无动于衷:“不好意思,我不聪明,没看明白,可以再来一遍吗?”
丁可儿:“……”
“好!”她咬咬牙,又来了一遍。
“这次可以了吧?”
沈夺月默然沉吟,丁可儿眼神一闪,忽然娇声道:“对不起啊沈夺月学长,我不知道你没有玩儿过这个游戏,我想这么简单,你一看就会的……我不该强人所难的。”
沈夺月一愣,回头,果然,阙天尧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捏着耳垂,想笑。
阙天尧听了半句,靠坐在沈夺月身边的扶手上,问什么事。
丁可儿委委屈屈说了,言罢,又补了一句,“我以为沈夺月学长很聪明的,没想到……”
她故意没把话说全,但都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
没想到是个貌美无脑的花瓶。
阙天尧扫过桌上的牌,“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会与不会的有什么……”
沈夺月忽然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话。
沈夺月看着丁可儿:“来吧。我来试试,也许玩着就明白了。”
阙天尧意外地看他。
丁可儿欢天喜地洗牌,让人抽牌。
第一局,国王花落他家,随意让三号和六号扳手腕,输者自爆初恋经历。
第二局,国王是沈夺月,他让四号和六号喝芥末加醋,输者罚三杯芥末加醋。四号是丁可儿,输,喝了四杯芥末加醋。
第三局,国王是沈夺月,他让七号和一号做俯卧撑,输者喝芥末加醋。一号是丁可儿,输,再喝一杯芥末加醋。
第四局,国王是沈夺月,他让五号和三号各背诗十首,必须与中秋有关,输者喝芥末加醋。三号是丁可儿,赢,免喝芥末加醋。
他到底是有多醋!
第五局,亮牌,国王是沈夺月……
“这怎么可能!”丁可儿一拍桌,怒而抗议,“沈夺月学长,你作弊!”
连续四局是国王,这运气的确是让人怀疑,有人咕哝,“对啊,这不科学。”
沈夺月两根手指夹着牌,无视质疑,“我怎么作弊了?牌是你们的,洗牌的也是你,我就抽了个牌,你告诉我,我怎么作弊?”
丁可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也知道沈夺月不可能作弊,牌是她带来的,做的记号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沈夺月不可能发现。
“反正、反正这不对!”
沈夺月把鬼牌飞回桌子上,“那你想怎么样?”
“重来!”
“没问题。”沈夺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丁可儿洗牌
丁可儿放聪明了,放弃了这副牌,又从一副新牌里重新抽了十一张新的出来洗,这次连她都不知道了,她不信沈夺月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趁着丁可儿洗牌的时候,阙天尧低头问他,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你还没吃东西,饿不饿?”
对于沈夺月连当国王,阙天尧丝毫不惊讶。十一张牌而已,对于小月儿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来说,易如反掌。
沈夺月撑着下巴:“气饱了。”
阙天尧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抱歉。”
丁可儿洗完牌,让人抽。挨个抽完,国王亮牌,不是沈夺月,丁可儿松了一口气。
她这辈子都不要再碰芥末和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