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决裂

动了一下嘴角,赞同叶初榆的话,“是啊,我是人渣。”

    他紧握着拳,颤抖着。

    阙天尧知道,自己没有道理怨小月儿,他凭什么怨小月儿,是他生于阙家的枷锁束缚着他,是老东西只手遮天、压下五指令他动弹不得,是他无能反抗不了阙家和老不死的掌控,他该恨阙家恨老不死恨他自己!也绝恨不到小月儿头上!

    他清楚,他明白,他都懂,可是他克制不了自己!

    那是他的小月儿!他们本该是最亲密无间的,可他为什么要向着一个外人,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为什么不知道他有多痛苦!

    妒生怨,怨生恨。

    阙天尧又因为这份对沈夺月的恨意而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和软弱,恨自己的话束手无策,恨自己的废物。

    如果他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再顾忌老东西,强大到能在他面前保护好小月儿,他就不用畏手畏脚,他可以坦然和小月儿在一起,追求他!

    你既然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如果他足够强大……

    为什么他不够强大,为什么他这么无能,为什么他除了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小月儿什么都做不到!

    一直都是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自我怀疑与否定对阙天尧来说无比痛苦,每一次的自我质问都犹如酷刑,一刀,又一刀,凌迟着他的人格。他挣扎,嘶吼,心里的困兽拉扯锁链,不停地撞击牢笼,一次又一次的咆哮,却只能更证明他的无能。

    在这样的痛苦深渊里,阙天尧的心底不可抑制地滋生对沈夺月的怨恨,他又因为这份恨意而更加痛恨自己。

    如此循环往复,摧折着他的神经。

    只有疼痛能让他清醒。

    叶初榆洗完手,就背对着扯两张擦手纸的功夫,再转过身,就看见阙天尧焦躁得像犯了毒瘾,嘴里念念有词,一番寻找凶器无果后,一把抄起治疗车上的消毒酒精往受伤的手上倒。

    酒精瞬间湿透绷带,浸到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得以有片刻喘息。

    叶初榆:“……”

    自虐的花样防不胜防,他无言以对,心力交瘁,懒得拦了,在心里回忆,精神科的电话是多少来着,自残是不是得上电疗。

    一瓶酒精倒完,尖锐的疼痛在手掌经久不散,阙天尧的“瘾”似乎得以缓解,又坐了回去,眉眼间充斥着难以掩饰的自厌。

    拿人手软,叶初榆拿着阙家发的高薪,也不能真干看热闹除了吐槽啥也不干,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拿出他见过世面的淡定,道:“还没酿成什么严重后果,还有救,你去道歉,不比你在这儿自我惩罚强?诚恳一点,谁不犯个错呢。……你没酿成什么严重后果吧?”

    “他说他恨我。”

    “……这样啊。”叶初榆干巴巴道。

    “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

    叶初榆:“啊?”

    “我跟他说我下不去嘴亲他。”

    “还行,有救。”

    “我对他说同性恋恶心,男人和男人做爱太恶心。”

    “……也还能抢救。”这本来也不怎么正常。

    “可我趁他被人下药,神智不清的时候上了他。就是我送他到医院那次。”

    叶初榆瞠目结舌,舌头开始打结:“他被下了药,你、你也是为了帮……帮他。”

    阙天尧抬眼,“我想强奸他。”

    太变态了!作为一个正常人,叶初榆感觉自己的耳朵正在遭受强奸,硬着头皮道:“有欲望,人之常情。”

    “我在给他喝的睡前牛奶里下安眠药,睡奸了他。”

    “……”

    “我还想给他下那种药,让他神志不清地被我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