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直逼沈夺月,“你爱我们家天尧吗?”
沈夺月瞳孔一缩想,心脏狂跳。
“你不必着急回答。先听阿姨说。”萧今歌掏心掏肺,“小月,阙家容不下同性恋你是知道的吧,天尧的姐夫是同性恋,被天尧爷爷知道了,他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不知生死。你懂阿姨的意思吗?”
沈夺月苍白的脸变得越发苍白。
“天尧原本很受他爷爷偏爱,已经定下了他是阙家的继承人,下一任阙家的掌权者必定是他,但最近,他爷爷却怀疑起他是同性恋,无故体罚了他好多次,天尧身上全是伤。”萧今歌眼角沁出泪,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心疼表现得淋漓尽致,“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是因为天尧和你走得太近了。所以才来找你。
“小月,天尧他是个傻的,因为家里对他管得严,所以他从小到大没有几个知心的朋友,你是唯一一个和他玩儿了这么多年的,所以他很珍惜你,就算知道你是……也不愿失去你这个朋友,甚至混淆了朋友和爱人的界限。但你我都知道,他不是同性恋对不对?他也不能是同性恋。”
萧今歌目光殷殷,含着来自于母亲的祈求,压向沈夺月,重得令他喘不过气,捂着嘴咳得停不下来,像犯了哮喘。
萧今歌适时变了眼神,浮出浓浓的担心,“小月,你还好吗?”
沈夺月咳出了泪,眼角沾湿,脸颊憋红,梨花雪染上胭脂色,眼神却无端让人生泪。
见沈夺月平静了,萧今歌接着道:“不是阿姨歧视你,但实在是……天尧受不起这个污名,他傻,一根筋,我作为他母亲,怎么也要替他着想对不对?你作为天尧的朋友,肯定也不想连累他是不是?阿姨的话可能不太好听,但你是个好孩子,肯定能理解阿姨。”
沈夺月没动眼前的咖啡,招来服务员自己要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清嗓子,泛红的眼梢凝起冷霜,“说了这么多,你要我怎么样呢,夫人?”
萧今歌抬手挥手指,在身后的手下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萧今歌道出此行目的,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这是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沈夺月捧着水杯,眼神在支票上掠过,上移,落在萧今歌脸上,“在此之前,能请夫人解答我几个疑问吗?”
萧今歌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个反应,觉得新奇,很有耐心道:“你说。”
沈夺月的眼神变得冷冽锐利,逼向萧今歌,“我是同性恋的事,夫人是怎么知道的?阿尧不会和你说这些,你调查我?”
“我和阿尧的事你又是从何得知的?他同样不会告诉你,你监视我?”
“你真的是站在母亲的立场为阿尧好说这些话的吗?你是一个好母亲吗?你还记得当初在阿尧姐姐的婚礼上,你说过一句什么话吗?”
他的气势陡然拔高,似冷霜卷起雪暴,寒气扑面而来,萧今歌一时怔住,恍惚以为自己在面对阙天尧那狗崽子,直到沈夺月最后一个问题抛出,她愣了愣,“什么话?”
阙天尧带着沈夺月,见过了萧娆和她的丈夫,萧今歌迎面而来,绕不过去,他也只得向沈夺月介绍,“小月儿,这是萧夫人,我妈。”沈夺月只来得及道一句“夫人”,便被阙天尧拽走了,很明显不愿意沈夺月和她多接触。
萧今歌衣着华贵,在萧娆的婚礼上,她也不想闹得不愉快,没介意阙天尧的无礼和冒犯,嫌恶地冷嗤了一声:“谁是你妈,真晦气。”
被沈夺月听了个正着。
经提醒,萧今歌想起来有这回事,但当时她只是随口而言,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却没想到这个姓沈的竟然到现在还记得。
是因为和狗崽子有关?
被拆穿了,萧今歌也不装了,干脆地撕掉了伪装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