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他毫无防备地被沈夺月喂进一颗炸弹,炸得他的心脏支离破碎,血肉横飞,胸口破了好大一个洞,呼呼呼地往外漏风,散尽最后一丝余温,再没有一点温度。
阙天尧笑了起来,他人仍站在树影下,脸上的光线晦暗不明,乍一看像黑暗中的恶鬼。
“夺月的同学?帅啊哥!”马尾画家上下一扫阙天尧,操着一口纯正的汉语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叫Adnois,意思是美男子一个。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杜亚。”
阙天尧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没动,看沈夺月,笑着问他:“所以你跟我说的,有事要跟我说,就是这件事吗?你找了个男朋友?”
沈夺月抿着嘴角:“是。”
啊。
是这样。
阙天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恐怖,美男子……杜亚看得心里发怵,刚想侧身和沈夺月耳语,突然胸口巨痛,他人就飞了出去,直飞出三四米。
摔在地上的时候,杜亚还是懵的。
发生什么事了?
阙天尧收回脚,像一个天真的恶童:“你找的什么男朋友啊小月儿,垃圾桶里找的吗,真垃圾。”
“杜亚!”沈夺月惊骇呼喊,想去扶起杜亚,却被阙天尧单臂攥住腰禁锢在怀里,便恼怒地瞪着他,“你疯了吗!”
阙天尧笑着偏头,“你又要扇我吗?反正你可以为了任何人扇我。”
“那是你该!”沈夺月大怒,扯阙天尧横在他腰间的手臂,“放开我!”他一心挂着还趴在地上的马尾,“杜亚!”
美男子摔狠了,半天爬不起来。
阙天尧更用力地锁着沈夺月的腰,卡住他下巴扭过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气息喷在沈夺月的鼻尖,冷漠又恶毒,“你就这么欠男人肏吗?我和你才几天没见,随便一个垃圾货色就成了你男朋友?早知道你这么骚,我还忍什么忍,就该干烂你的屁股!”
这难听的污言秽语像一记重锤,震得沈夺月头脑晕眩,他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阙天尧。
沈夺月听过、看过很多人编排他不堪入耳的龌蹉下流话,他都可以浑不在意、无动于衷,但阙天尧,这是阙天尧,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他怎么能这么侮辱他?
沈夺月双手攥成拳,细细地抖,眼眶被逼出一圈红,手臂挥向阙天尧,“阙天尧,你混蛋!”
阙天尧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腕,“我可没说错。你不知道,你被下药之后有多骚,坐在我车上,屁股流的水把我座椅都打湿了,自己掰着穴哭求我肏你,骚死了——”他的余光扫见沈夺月左手无名指上缠着白纱布,话锋瞬间一转,“你手怎么受伤了?”
阙天尧想摸,沈夺月却像触电一样甩开他的手,藏在背后,愤怒得像只炸开毛的猫,“滚开!”
他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惨白,颤抖着。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什么啊!
沈夺月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杜亚痛得滋儿哇,他喘息着闭眼冷静,推开阙天尧这个疯子,“我现在不想和你吵,让我去看看杜亚。其余的事之后再说。”
“之后?你还想和我有之后吗?”阙天尧更凶狠地钳住沈夺月的下颌,逼近他的脸,眉眼压得很低,阴郁而压迫,但光线昏暗的路灯下又让人错觉那是一个被悲伤压垮的哭脸。
但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指腹碾着沈夺月的嘴唇,充满冷酷恶意的笑,“既然你这么缺男人干,那为什么我不能干你。”
说完,他托起沈夺月的腰背,勾住腿弯,不顾沈夺月的推拒把他横抱起来,像极了目无王法、强抢民男的嚣张恶霸,藐视着难爬起来的杜亚,“我看见你在他身边出现一次我揍你一次,想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