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纤细的脚踝。
进来吧手心从狼耳滑到胸前,寒露按压着挺立的狼毫,一松手,它又挺起来。
双瞳剪水,她稍一抬眸,眼底欲色暗涌,寒狼。
黑暗里的眼睛是墨绿色。
寒狼低低地喘气,胸前此起彼伏,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都说狼子野心,猛兽中当数狼最贪婪,但他倒是克制得好。
唯一疏漏的,就是那只尾巴连连蹭着她,从脚踝缠绕上腿缝里。
痒意噌噌攀上脊椎骨,寒露加紧了双腿,让狼尾无处可逃。
温煦的尾巴又一次擦过腿心,它连带着主人的脉搏心跳一起抵达那片沼泽地。
羞怯与惊慌同样牵动她的心。
这种心境同样也发生在去年中秋,那天月色比今晚还要好。她喝了酒使着性子要他陪她去草原上赏月,不过赏月是假,表露倒是真。
草原民族向来坦率直爽,可寒露算是个意外,她的长相性格都随母。
虽没有那样的胸襟,但好歹藏了这么多年,总该坦率一次。
偏偏那日想要借酒壮胆,昏了神志,看不清身旁人的神情。话还没说出口,寒狼忽然倒了地,大片的白毛从胸口处长了出来。
当时的惊骇程度可比广阔的草原,无边无际。
寒狼想逃,但她握住了他的手。
心口直跳,她害怕他这副模样,却也害怕他就此不见。
于是当他扑上自己时,她没有反抗。
那夜太过凌乱不堪,不通男女之事的她任凭他摆弄。
大概是猛兽与生俱来的本性,他是以后入的姿势进入她的体内的,阴茎碾在最深处膨胀锁结,射了很久。
欢愉谈不上,除了疼还是疼。
事后整个双腿血迹斑斑,寒狼也恢复了原状。
心意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反叫寒狼对她越发疏远。
她不在意他的身份,家奴也好,白狼也罢。
她只是喜欢他眼底桀骜不驯的坚韧。
以及,对她笑起来的温顺。
可她越想告知他这些,他却离她越远。
今夜算是天赐良机。
寒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成那副模样,但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跟上去,果真如此。
寒狼寒露低低的叫喊,细嫩的腿根摩挲他的尾骨,脚踝勾上了他的脚掌,本公主命令你进来。
公主寒狼不敢看她,一想到要以这副模样面对她,真是无颜以对。
相比之下,雪白的尾巴比他诚恳得多,渐渐探入了她的穴口,尾尖在边缘的嫩肉蹭着,惹得寒露连连缩紧穴肉,汁液浸湿了尾尖。
嗯
药引独特的气味起到了作用。
寒狼托上纤细的腰,狼尾顺势绕到了她的腰后,阴茎沿着湿润的花缝画了一圈,由于不习惯这个姿势,寒狼尽量维持仅有的理智缓慢抵入。刚钻进一寸,湿热的嫩肉裹得他耳朵径直挺立,又挺又硬的狼毫蹭得她乳尖通红。
人是具有动物本性的,更何况本就是动物的狼。
阴茎直入花心,碾压着四周的褶肉,填满了所有的缝隙,湿濡的内壁带着又烫又烫的淫液灌在粗长的柱身上,快意灭顶。
寒狼由衷地感叹人体构造的完美或是说,感叹她的完美。
在她体内抽插时,腹部焚烧的烈火化作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与人不同,狼有阴茎骨,正是如此才会插得她每一处都疼。
不过,寒露肯定不知道。
怎样才会让你舒服些。寒狼去亲她脸上的泪花,舍不得让她难受,也舍不得停下。
他真是自私。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