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的力度让穴口溅起白沫,嫩肉被插得透红,在她身下的尾巴湿了一片。
许是知晓她把他的尾巴弄湿成这样,寒露满脸红晕,鼻尖沁着汗又掺着泪水,她想说话,但一张口,每一个音调全然化作低喘。
嗯寒狼好热你
寒狼不应声,与她面颊相贴,抱着她的臀上下刺插,阴茎一次次捣到最深处,抵在了花心处。
淫水淋漓之下,阴茎膨胀锁结,射着大量的精液。
身下的人痉挛般地颤抖,又浓又稠的精液撑得她的小腹鼓鼓的。寒露涨得难受,高高举着腿,想抓住什么,却不留神擦上他毛茸茸的耳朵。
寒狼敏感地红了耳尖,阴茎还在吐着液体,他哑着声说:对不起我我有点多
何止有点。
寒露笑出来。
以为她笑话他,寒狼低下头,想从她体内出来,但是龟头卡在里面,有些困难。
为什么会这样?寒露想不到措辞,模棱两可道:为什么那个弄不出来
要完成受精。寒狼抬高她的臀,冷静片刻,费了好大一番力,终于从她的花户里拔了出来。
月色与药引相互融合,雪白的毛逐一退下。
他又变成了那个寒狼。
那个人性占据上风的寒狼。
愧疚、慌乱、难过、心疼重新袭入脑际。
他像一年前那样抱起寒露,又一次为她沐浴清洗,踩着月光将熟睡的人放入宫帐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