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胆子询问:“您去哪里?”
“去小解。”
一听这话,沈均又跪下了,爬过去咬住主人的裤腿,可怜巴巴地求赏:“主人……您赏给小狗好不好?小狗想喝。”
得承认,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要求提得太多了,但不管即将来临的是怎样的怒火,怎样的凌辱,只要能尽快尝到圣水,他就甘之如饴,心愿得遂。
“求求主人了,奴才多年没有尝过圣水了,奴才绝对一滴都不会漏,您赏给奴才喝吧……”沈均边说边蹭。
明焕倒是蛮享受小狗敢和他撒娇了,但就是这会儿有点憋不住了,忍不住说道:“你倒是撒开嘴,让我进屋啊。我又不是你,光天化日之下也能尿出来。”
小狗的脸白了红,红了白,野外露出的羞耻感闪回他的脑海。
一进了室内,沈均便饿虎扑食似的把头正对着主人的胯下。
“用手掏出来,快点。”明焕没好气道。
沈均拉开裤链,毕恭毕敬地把小主人请出来,一股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热气迎面而来。不管看过多少次,小主人的硕大无朋仍会使他不自觉地把头再伏低一点。
不敢让主人久等,双手捧着小主人放进自己的贱嘴,努力地吃进更多,好堪堪让小主人插进喉管,蠕动喉肉来为小主人按摩龟头和马眼,让主人尿得更舒心。
沈均口中含着心里的圣物,澄澈的眼里尽是朝圣的意味,一瞬不瞬地凝望主人。
望得明焕情不自禁地将手搭在他的头顶,下一刻便松开马眼,放出尿液,不可一世地冲刷既热且嫩的喉咙。他今早起来时没有尿意,到现在才尿出积攒一夜的晨尿,又多又猛,知道沈均侍尿技术无出其右,便也没有刻意放缓。
不过尿液实在太快太多,好几次都几乎要从唇边流出,若不是沈均一刻不停地滚动着喉肉,吞咽的速度足够快,早就不知淌下来多少了。
这一泡尿接得很漫长,漫长得沈均眼角都憋出了泪渍,着实可怜。等尿得差不多,只流出一点涓涓细流时,明焕这颗揉了揉乖顺的狗头,说:“最后一口赏你含十分钟。”
眼神、动作、语气无一不温柔,沈均这一刻突然福至心灵。——今早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主人在哄他。
这是真的。他正被主人关爱着,他是主人喜欢的小狗。
他简直想满世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