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金粉已经磨损。
正因为危险常在,教中必须有强者。
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和圣子一样,都是为了魔教的延续。
许夜背上一重,脑袋被压得往前一顿,波金栗抱着他,“圣子能背得动我么?”
“说什么胡话。”,许夜差点被他勒死,“当然背不动。”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没点力气使什么武器都费劲。”,波金栗掐了掐许夜骨肉漂亮的肩臂。
“暗器也不行么?”
波金栗想了想,除非是极为精致的机关暗器,似笑非笑,“圣子觉得暗器不需要力气么?”
“今晚属下给圣子补补课。”
没等许夜回话,擂下忽然沉寂下来,而后爆发出一阵喧嚣。
擂上胜出者是襄冯 ,褐色的外袍上血痕累累,扇子几乎成了扇骨了,他伸手取下上面卡着的一枚飞镖,“若是镖上淬了毒,没几个人能逃过一劫,你叫什么名字?”
飞镖少年神色黑的如同锅底,毕竟上台时的礼貌对话被对方打断,临了又问。
“我也是运气好,你是原本土舵的吧……以后就是同僚了,若是死战我们还不定是这个结果。”
襄冯收起扇子去扶他,姝艳的眼睛笑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切也不虚伪。
“阿五。”,冷着脸看了他几息,阿五握上手。
他们各种破坏规则,最后头疼的只有决定结果的人。
波金栗低头问许夜,“你觉得襄冯可以么?”
若说武功高低,襄冯和阿五都不一定是最高的,但不容置喙,他们两个的实战技巧都极为出色,将各自功力都发挥到了极致。
他自然认可这样的结果。
右使姗姗来迟,看了眼名录,“……襄冯你没报名。”,皱了皱眉,看着上面的记录,“你们怎么比的,这不符合规矩。”
左使紧接着在后边,拿过许夜递给他的令牌,“过程并不重要,结果已经摆在这了,让前舵主去给令牌吧,顺便讲解一些事情。”
右使看了眼李蝉,他本不想多说,可李蝉将此事轻飘飘揭过就令他心情不愉,“我看不能这么草率决定。”
李蝉温和地将令牌交过,“那么右使觉得该如何处理?”,右使想了想,又听李蝉道:“这是教中的大事,诸位又觉得该如何处理呢?”
一听上使询问便有人迫不及待道:“自然是襄公子名正言顺了!”
“阿五在教中比武都能失手伤及教众,如何保护好分舵他还需要多加了解呢!”
李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右使觉得如何呢?”,他笑了笑,看起来脾气很好。
许夜对他们话中时不时的明枪暗箭心有余悸,若不早早避开,难免祸害到他身上,拉着波金栗往后退。
祭台边接过令牌的襄冯却跑过来叫住了他,“圣子。”
额前挂了一小串绿松石的男人背着手,笑着道:“圣子。上天眷顾我还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圣子能抱一下我么?”
男人眉色深浓,双眼带着艳色,笑起来自带魅力,更带着如影随形的惊呼。
“襄冯,也太好颜色了……”,不远处的男教徒都摇了摇头叹息。
波金栗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深邃的双眼微不可察的转了转。
“圣子……我心口疼……快带我回去……”,蜜色有力地胳膊忽地纠缠上来,许夜一口气没喘上来。
波金栗打闹着将许夜带回恩月阁扔到床上。
“都不是省油的灯。圣子可别被骗了……”,波金栗脱了衣服就爬上床。
许夜一脸郁闷的起身,可双手难敌双手,更加上波金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