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占着便宜,一股脑说着圣子偏心,也不知道安慰一下他,就跟着新来的狐狸精眉来眼去。
许夜见他越说越过分,干脆缴械投降。
“属下会好好陪圣子……”,波金栗按开这几日日思夜想的双腿,“怎么搞成这样?”
“药师都不知道照顾好你么?”,波金栗只想到是谁在床上太狠了,皱着眉搜索着罪魁祸首。
许夜自己也没想过成型的蛛卵会这么大,拧着眉也看着他,“今日就算了吧,过几日补偿你……”
纵欲整晚的肉穴自然好不到哪去,穴口刺疼,堵着的玉势周围已经湿润,穴口不但鼓胀着,还被溢出来的精水泡的发白。
“嗯……”,许夜咬牙看着波金栗将玉势从穴中扣出来,肉洞张着嫣红的内里,缓缓淌出白浊,精液的气味一下浓郁了起来。
时不时收缩着的肉道仿佛调戏般的将一口又一口的精液吐出来。
波金栗丢开玉势。
“圣子含着精求我不要做?”
男人挑着眉,语气慢了下来,有些不可置信。
勃发的肉棒将张着的肉道一下填满。
“啊!你……你!”,许夜身体猛地一颤,锤着他的手。
惹来忽地爆发的力量,粗大的肉棒在肉道中驰骋出厚重的声响,酸软的腺体被一再刺激,许夜眼下挤出好几滴泪。
“都玩成这样了。”,波金栗神色也幽怨的很,“圣子每次都骂我,可我一定不是最过分的。”
囊袋随着操干极有节奏的啪啪啪打在许夜下体。
“都有谁?从实招来?”
“啊!……不、别……操!”
许夜又开始骂他,蹬着腿骂,“你是狗么?一天不做能憋死你!”
“我都成狗了?那不得将你奸得别人都插不了?”,拉着许夜的腿翻了个身接着操。
“嗯……啊!……别那、么、用力……”,许夜缩着穴口吃着劲崩溃叫道。
“我、不用力、圣子怕是都不爽利!”,波金栗扯开许夜上衣,果然到处都是新添的痕迹,他一时都找不到从哪下口,“我说怎么又不来看我了……原来又是有了别人……”
这点是本就如此。
波金栗没法从有了别人拿来做文章,于是心中越发憋闷,一腔热火都化作身下打杵的力道,将少年爱痕密布的身体操得左右乱扭,多少有些像是平日里情欲交融时的样子。
“圣子夜夜笙歌,哪还能记得我……”,数落着数落着,波金栗终于说出些心里话,看了今日新舵主迫不及待邀宠,他心中更是气闷,他一连好几日为教中奔波连睡都睡不好也没得几个正眼,转头就跟别人玩得上了天,怎么叫人不生气。
“唔……你他麻……欺负人……”,许夜拧着眉,用过了头的后穴像是爽快,但立刻又跟针扎似的折磨起人,一阵阵地刺疼混着悠长的快感绵绵不绝……
“知道我在为谁卖命么?”
“嗯?说话啊,许夜……”,波金栗弯下身去抹许夜下巴上的泪痕,“圣子大人……可是我们在教中的信仰……你该怎么对你的信徒?”
“嗯……记得……”,许夜撅着屁股挨操,难受的怂起肩叫唤,“最先想、想、你……我、真的不行了……呜……”
“别动了……我、我受不了……”,许夜真的受不了,身下的肉道实在承受不住,昨日都不是一夜七次了,都数不清被射了多少次,此刻一点异样都放大了百倍,仿佛身体中的肉棒是跟狼牙棒,转眼间就将柔嫩的肉穴捅得鲜血淋漓了。
波金栗又深顶了几百下,在许夜的尖声颤栗中交了货,将人翻过来搂着,“吃准了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捏着少年沾着泪痕的脸,将许夜精致的脸型扯成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