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说应该如何?”
“否则饶不了你。”
“嗯……想要了就想起波金栗……”,许夜喘息着道,此刻这刑具不动了,才能喘口气,声音抽噎。
“嗯,还有呢?我去做事要不要每天探望?”
“要、要。”
“我和你说过的话是不是都得记得?我要操你还拒绝么?”,波金栗摩挲着少年下巴,带茧的手蹭在柔嫩的皮肤,流连忘返的眯了眯眼。
“是……不、不拒绝……”,许夜顿了顿,“可我……真的难受、里面……火辣辣的……”
说起这个波金栗就来气,“那是我干的么?”,跟他又没关系,凭什么让他承担后果,心中气愤,但好歹也不再一头热肏穴了,在鸡巴上厚厚抹了层秘制药膏塞进肉道,满足的喘了口气,道:“我来做圣子的玉势……”
比玉势大上好几圈的鸡巴牢牢撑着肉壁,让脆弱的肉道微微痉挛。
“都被操得这么软了。当然就收不回去了,以后还敢跟别人这么玩么?”,波金栗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听到奄奄的保证才作罢,眯着眼又看到白屁股上青紫的牙印,这么一口没见血也差不离,顿时觉得这口气下不去。
“肚子里都是东西。”,波金栗一把抓少年肚皮上的软肉,松开又揉弄着微微鼓起的肚子。
“嗯……你、”,许夜不知为何感觉那物事还在体内动作,“别、别动了……药都被蹭没了。”
“你那药师给你秘制的药会不会做了什么手脚?”,波金栗抬了抬腿架在许夜腿上,“涂了以后只有他操你才最爽?”
波金栗满脑子都是假想敌,不由想到许夜一直违背规矩往连药师那去,妒火中烧。
“怎么可能……”,连意华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许夜哑然。
李蝉轻轻推着门进屋时就看见波金栗插着许夜将人弄得奄奄一息,问得昏昏欲睡的。
“少做些吧,圣子身体受不住。”
波金栗皱了皱眉,发现了个还没想过的可能:“是你?”
李蝉面上有些不自然,“倒也不全是,想是这次产下的卵过了头,要不然不会恢复不过来……”
然后右使也推了门,见了里面两人神色不愉,门又嘭地关上了。
李蝉就像没看见,摸了摸许夜的脸,“上过药了么?”
“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