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坚持着起身穿好官服。
流言果然是发生了。一向以严谨清正闻名的御史大夫居然也爬上了龙床，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此事在朝臣当中都传开了，连市井当中百姓们都在议论。
“嘿嘿，你说这事是真的么？”
“这还有假？大家都这么说。”
“想不到啊，当年的美玉郎，先皇赏识的大才子，居然如此自甘堕落！身为男人，居然雌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连祖宗脸面都不要！”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始终御史大夫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表面光风霁月的人，私底下不知道怎么龌龊呢！”
“诶，你说，男人的屁股当真那么好吗？那些达官贵人包括皇上怎么都喜欢玩男人的屁股？”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没试过。你要是好奇啊，可以自己去试试。听说有些秦楼楚馆就是做这方面生意的。”
“嘿，我这不就是问问么。谁、谁说要玩男人屁股了！”
“嘿嘿，听说那滋味还不错哦！很多尝过的人都忘不了。”
“真的？”
“你看看，原形毕露了吧！嘿嘿，听说那御史大夫初承龙恩的春宫图都流传出来了。”
“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东西？”
“当然是真的！听说啊，皇上宠幸御史大夫时，还专门让宫廷御用画师躲在屏风后作画。御史大夫被皇上的龙屌捅干得那真是梨花带雨、春情满面，脸上的表情骚的连窑子里的姐儿都比不上。”
“我看啊，这御史大夫本来就是个骚的。不然为什么要现在都没娶妻？这一次反倒是陛下满足了他。”
“荒谬！分明是昏君迫害贤良！”
“得了吧，要是那庄秀贤真有那气节怎么不干脆死了呢？”
“你你，你”
“没话说了吧？那庄秀贤就是个骚货！喜欢被男人操屁眼的贱货！”
“听说那林将军被放出来了，御史大夫一直对此事上心，说不定是为了救林将军才逼不得已被昏君”
“得了吧！林将军会被放出来，那是人林将军本来就是清白的，圣上英明神武怎么能枉杀贤良？关那庄秀贤什么事呢？”
“可是林将军给御史大夫府上送了重礼。”
“那是人林将军会做人，可那林将军也说了，他与庄大人不熟！说明林将军也不耻庄秀贤的为人。”
一连几天，殷牧都毫不避讳地招庄秀贤入宫，更何况还有一起子小人到处传播，看他笑话，殷牧也没阻止，自然就形成了如今猛如虎的流言。
不过，也不算流言，因为他们说的泰半是真的。
庄秀贤苦涩地心想。
他爬上龙床是真，春宫图也是真。那春宫图他也看过。他还知道朝里大臣们手上的是怎样的版本，平民百姓们手上的是怎样的版本。民间流传的自然粗劣艳俗，不乏他人的胡编乱造，但是冠的却是他御史大夫庄秀贤的名字，再加上无人制止，竟是越传越广。朝里的一些权贵手里则更加精巧，他们更有手段弄到与原版极似的副本。也不知殷牧的那些男宠有没有掺上一脚。身为皇帝的枕边人，他们更容易进出宫廷，收买一个宫廷御用画师也是轻而易举。
最主要的还是，殷牧他，没有阻止。
也不知是不是他服侍得好了，让殷牧改变主意，林将军果然无罪释放，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林将军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得救吧，现在他也是耻于与他为伍，留下谢礼后，就客套冷漠地与他告辞，生怕与他沾惹上什么关系。
他在京里的知交好友易流风听说了这件事后，一脸气急败坏地跑到他府上来质问他。见他点头后，痛心疾首地劝他立即断绝与君上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