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庄秀贤正在愣神间,却见一碗冒着热气的乌黑药汁已凑到他的唇边。庄秀贤正要双手接过,却见殷牧并没有放开的意思。难道他是要喂他喝吗?
庄秀贤有些诚惶诚恐,他战战兢兢地道:“陛、陛下,臣自己可以”
殷牧又皱起了眉,“爱卿,朕想喂你喝药,难道你不许吗?”
“陛、陛下”庄秀贤目光盈盈地望着他,把殷牧看得心里一动。
他难得正经又温柔道:“爱卿,还是快喝药吧!等喝完药,咱们再去吃点东西。厨房里已经温好了粥,还有几个滋补脾胃的小菜。”
庄秀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这天过后,殷牧就很不对劲。虽然还是日日招他相见,却再也没有一见他就扑上来,或扒他衣服,反而十分温和地招他喝酒聊天,下棋弹琴,写诗作画,躺在床上也只是被他握着手促膝长谈,然后闭目安睡,直至天明。
以前是嫌他烦,恨不得不见他,现在却去哪儿都带着他,甚至还偷溜出宫来带他出去玩。
七月初七,七夕,牛郎织女在天上相会,人间也是热闹非凡。
华灯初上,火树银花,有情的男女纷纷在河里放着河灯,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河灯纷纷做莲花状,中间放一只小蜡烛,光明敞亮,飘在静谧的黑河中,美得令人窒息,让人不禁疑为身处仙境当中。
“子卿,我们也去放一只吧。”殷牧牵着庄秀贤,目光专注含着浅浅笑意地看着他道。
庄秀贤,字子卿,通常被人喊字是表示亲近之意。
庄秀贤脸红地点了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逐渐为殷牧打开了心扉,接受了与对方的这种亲密。
当两只绽放的莲形河灯顺着河流飘走的时候,殷牧转头对庄秀贤笑道:“子卿许的是什么愿?”
庄秀贤笑而不语。
殷牧笑道:“不然我们就来交换?我许的是‘我愿与子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子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庄秀贤听到他说“我愿与子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先是一呆,再继脸红,心跳加速,半晌,才轻笑着道:“我可什么也没答应。”
“好啊,你竟敢戏弄我?”殷牧故作不悦,向庄秀贤扑过来,庄秀贤闪身躲开,两人一个追,一个跑,笑声传得很远。
因为太晚了回宫不方便,殷牧顺势就宿在了御史大夫府。
是夜,烛影摇曳,庄秀贤的房间里。
雕花红木床上,殷牧抱着庄秀贤细细地吻着,他是头一次这么有耐心去吻一个人。
庄秀贤被吻得气喘吁吁,眉眼含春。殷牧看得大是激动,他继续含着他的红唇,去搅动他的香舌,津液不断地滑下。
像被对待珍宝般,殷牧温暖的双手轻柔地在他身上抚过,温热的双唇将他从上到下细致地吮吻着。
庄秀贤第一次是如此地放松身心,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欢愉。
殷牧的吻和双手都带给他一阵酥麻快感,让他全身都不自禁地轻颤了起来。
“啊啊唔嗯”
“舒服吗?”
“骚”
“不用这么说,不喜欢不用说,就说我好了。”
“我我”
“呵呵,我知道你舒服就好了。”
殷牧没逼迫他用嘴服侍他的尘柄,反而亲自给他涂上脂膏。当他把他的双腿打开的时候,他还是羞地咬紧唇侧过脸去。
殷牧的手指正在他体内轻微地转着,按压着,抠弄着,很有耐心地等他适应。
庄秀贤忽感到腹下一暖,抬眼一看,他的那个东西竟被殷牧含在口中反复舔弄吞吐着。
庄秀贤震惊道:“陛、陛下,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