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可如今哪里是他能说断就能断的?就算断了,他的名声难道就能挽回了?反而更难以让他在君上面前立足。
见他死不悔悟,易流风恨铁不成钢地要与他割袍断义。
庄秀贤想要挽留,却不知道以什么面目挽留,他只能眼睁睁地木然地看着他转身离去。
这天下朝后,礼部尚书等人叫住他,用一种暧昧的取笑的目光看着他,笑着道:“庄大人既要打理朝务,又伺候陛下,着实辛苦得很,可要保重身子啊!哈哈哈哈”
周围皆是一阵哄笑声。
庄秀贤在这片笑声中简直无地自容,却又听人道:“哎呀呀,可惜爹妈没把我生张好脸,哪里像美玉郎庄大人能侍奉君前,得陛下恩宠啊!”]
“你还羡慕不成?”
“这种事我可不敢羡慕,不然真是愧对爹妈愧对祖宗,枉为男儿身啊!”
“哈哈哈哈”
在这片嘲笑起哄声中,庄秀贤绷着脸僵硬地告辞离开。
还没走几步,却又被一批人拦住,却是大理寺卿崔皎然、吏部侍郎尤偓、新科探花孙佺期等五六个人拦住。庄秀贤知道,他们都是殷牧的榻上之宠。
崔皎然以睥睨的姿态看他,其他人也不遑多让,仿佛他们都高他一等。
崔皎然微眯着细长的凤目,上下打量了庄秀贤几眼,直看得庄秀贤想直接拱手告辞,才呵呵笑道:“看不出来啊,庄大人,下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前竟不知道庄大人乃是内媚之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勾得陛下一连数日都爬到你身上。大家同是侍奉陛下之人,庄大人有什么好招可不要藏私啊,尽管分享给大家吧。”
“胡言乱语!”庄秀贤甩袖转身跨步,手腕却被对方一把钳住,只见崔皎然微眯着眼睛凑过来低声警告:“庄大人,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一连两月,殷牧时时招庄秀贤入宫侍寝,寝宫内常常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浪骚叫。
对于外界的风风雨雨,庄秀贤一概置之不理。闲暇时就以写字作画来使心境归于宁静。不过,庄秀贤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这天更是在侍寝之时昏倒在床上。
开始殷牧还以为他是受不住快感而昏迷,后来见他满头冷汗、脸色发青,更咬紧发白的嘴唇皱紧眉头,手捂住左腹,全身颤抖不已,才知道大事不好,赶忙召见太医。
太医来了解释说:“这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胃病犯了。”
殷牧皱眉沉声问:“饮食不规律?如何会饮食不规律?”
见太医吱唔的样子,赶紧低喝道:“赶紧说!”
太医才道:“因为侍寝之人在侍寝之前不能饮食,以防谷道不净,污了陛下。侍寝之后又只能喝点稀粥等流质食物。庄大人要操劳朝务,又要服侍陛下,这消耗的脑力和体力过大,若不能好好饮食,自然”
太医没说下去,殷牧也懂他的意思,这还是他日日招寝害的。
殷牧指向床上对太医道:“那你还不赶快治!”
太医施针后,庄秀贤果然脸色大有好转。然后他又开了一张调理的方子,有小太监接过,自下去煎药了。
殷牧坐在床边,锁紧眉头看着床上兀自昏迷的庄秀贤,眼神深沉复杂,似乎含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感。
庄秀贤醒来后,却见殷牧紧锁着眉头,状似十分不高兴。他心里一咯噔,坏了,可能是他突然昏倒坏了他的兴致,也不知殷牧要怎么惩罚他。
却听殷牧温朗的声音道:“爱卿身体不适怎么不告诉朕?难道朕是这么不通达理的人么?”
难道不是吗?庄秀贤腹诽。
“爱卿来喝药了。太医已经为你施过针,以后只要按着这个方子治疗,再注意饮食与休息,应该很快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