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在对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不想吃了,想洗澡。”
“再吃两口,你吃太少了。”桓曜飞皱了下眉,“你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瘦了多少么?”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添身上还有肉,现在肋骨的形状都若隐若现起来。
下令的时候,只会有臣服的本能,谢添委委屈屈地张开嘴把喂过来的饭菜吃了,脑海里闪过一句话:可是我好想吐
“你被”桓曜飞顿了顿,在脑海中转了十几遍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谢添的喉咙被反复使用,那个该死的太子更是凭借自己过长的性器将精液直接射进了谢添的食道,这会儿谢添觉得范围不想吃饭是很正常的,随便什么人都不可能在这样的折磨下还能感到舒服。
的占有欲和作为海盗首领的责任感来回鞭挞着他的内心。
“其实”他咬了下嘴唇,眉头锁得死紧,“我可以带你走,谢添。”
谢添一怔。
你不是想通过我探听帝国情况的么?
“是这样,但我现在后悔了。”桓曜飞把心一横,语速飞快地说,“在我成为一个首领之前,我首先是个人,没了情报我可以换一种方式去获得,可你是我的,如果连自己的都守护不了,我凭什么去庇护我的船员?”
其实他说谎了,带走谢添他浪费的不仅仅是一个情报获得的方式,那块液体芯片消耗了极大的成本,他浪费的是科研团队几年的心血。
可是
他知道自己冲动了,或许,从那天决定标记谢添的时候起,他就已经冲动了。
牛奶味的信息素蛊惑了他。
桓曜飞不是没闻过信息素,也不是没喝过牛奶,无论是还是牛奶,他的海盗队里都有很多。
但没有人的信息素像谢添的信息素一样诱惑他。
“谢添”
谢谢你,桓曜飞,谢谢。
谢添轻轻柔柔地声音经由收发器传进桓曜飞的耳朵,他慢吞吞地伸出没什么力气的胳膊,缓缓抱紧了他。
谢谢。
但是不用了。
我留在帝国还有想要完成的事情。
“什么事情?”
别问了。
谢添蹭了蹭他的脖颈。
让我做你的耳目吧,桓曜飞,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只要我有办法知道,我都告诉你。
桓曜飞无声地握紧了拳头,有一瞬间,他想把谢添打晕,然后直接将人扛走。
这是一个的本能反应——首先破坏,首先诉诸暴力。
不过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咬了下嘴唇,尽量放柔语气:“那就吃饭。你想一个人留在帝国,总要让我放心吧?”
好吧。
其实谢添真的很不想吃,一点点的荤腥都让他反胃,不过考虑到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这顿饭确实是不得不吃的。
勉勉强强吃完一碗,桓曜飞才肯抱着他去洗澡。
浴池的水早就被医生放出来了,这个池很高级,溢出的水会被冲到周边的沟里,因此放水的龙头可以一直开着,保持水温。
帝国上层在这方面总是很舍得花钱,谢添享受的是贵族待遇。
谢添的身上还沾着血腥味和精液味,粘粘的不太舒服。桓曜飞将他放到浴池里,接着自己也跳了下去。温水迅速包裹住两人的全身,谢添伤痕累累的下体迅速麻了。
“嘶”
“很疼?”
谢添点点头。
“疼就咬我。”桓曜飞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取来毛巾和沐浴用品,轻柔地替谢添清洗身体表面。
毛巾抚过乳首的触感很快让谢添的身体重新热起来,那些烈性春药原本就没能完全失效,他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