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至少今晚,在我身边”(高甜)

嗯——!”

    谢添被肏得浑身一震,他哆哆嗦嗦地去拉桓曜飞的手:不要别碰那里

    “你不是想要疼吗?”桓曜飞恶劣地一笑,诱哄他道,“别怕,射出来,很舒服的。”

    不要

    谢添抗拒着,虽然电流的疼痛确实能带给他高潮,但他总是不由自主地对那种感觉感到害怕。

    “摇屁股求肏的没有拒绝的资格。”放在他腰间的手落到了挺翘的臀尖,桓曜飞大力揉弄着谢添那对白皙的屁股,俯下身,在他后背上落下一串轻吻,“要不是你后穴里还有伤,我还想打你的屁股呢。手感这么好,打起来一定更舒服——怎么,很期待?骚屄都夹紧了。”

    打屁股也太欺负人了呜呜,顶、顶到生殖腔了

    谢添的思绪里甚至带上了哭腔,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穴里好疼,可是这种疼并不残酷,甚至让他舒服得连腿都在打颤,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谢添的侧脸蹭在枕头上,迷乱地张大着嘴,他的身体无比饥渴,内里最幽秘敏感的腔穴为而敞开,只求那能够带给他快乐的孽根能够如愿以偿地垂帘热烫的甬道。

    进来啊桓曜飞,进来进到生殖腔里啊用你的、精液,把别人的精液洗掉

    “操,”情欲上头时,占有欲就控制了理智,桓曜飞被他气笑了,甚至顾不上谢添下身还有伤,狠狠地将肉刃捣进那湿濡紧窄的烂红嫩穴深处,“骚货,让你不肯跟我走!让你被别人肏!要谁给你洗脏屄,嗯?”

    我要我的嗯啊!我的、我的老公,给我洗脏屄呜

    “老公”这两个字好像有某种魔力,击碎了桓曜飞仅存的理智,他发狠地深深插进那个主动为他敞开的生殖腔,几乎要将人干穿。情欲的洪水不要钱似的从谢添身体深处涌出来,润滑了两人紧紧贴合的器官,桓曜飞的鸡巴因此出入得更加顺畅,肏干时汁水飞溅,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体相接处,顺着谢添的大腿往下滑落。

    谢添激动得难以自制,淫穴里蜜液横流,腿根打着颤,喘息声不绝于耳。

    雌穴被干得酸麻,前端的性器也在桓曜飞的抚弄下逐渐到了极限,要不是眼睛被纱布蒙住,谢添可能早就被肏得哭出来了。他哆嗦着去摸桓曜飞那只揉弄着屁股的手,笨拙地扣住他的手指。?

    桓曜飞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谢添破碎的呻吟在这时通过收发器传进桓曜飞的耳朵。

    桓曜飞嗯啊成结好吗我想要

    理论上,一个一生中能够标记无数的,标记时需要控制自己的性器在的生殖腔内成结胀大,并同时咬破的腺体。成结需要消耗的精力,而且射完一次之后不会很快再卷土重来,因此单纯在享受性爱时,是不太愿意做这种事的。

    “我是谁,谢添?”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桓曜飞呼吸凌乱,语句破碎,“你要谁,成结?”

    要你要你要你,我的嗯啊标记我啊啊啊标记我

    “乐意为你效劳。”

    身下的肏干越发迅速,撸动对方性器的手也在加速,桓曜飞喘着气,单手扶起谢添的上半身,让他的背和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而后一口咬在了谢添后颈处那个黑白分明的倒悬月牙上——

    阴茎胀大到某种让人费解的尺寸,而后他深深地射了进去。

    “我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

    成结时巨量的精液被肥大的结堵在腔穴内,谢添甚至连小腹都被射出了某种淫靡的弧度,伤痕累累的后穴被前后压迫,隐约生疼,前端的性器射出久违的白浊,电流一阵一阵地责打着他的全身,而腺体被咬破被注入信息素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你的味道的了

    在高潮的余韵里,谢添喃喃地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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