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呻吟出声,干脆极不客气地咬在桓曜飞肩头。
桓曜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笑了:“牙口还挺好。”
谢添不理他。
上半身很快就擦洗完了,重点是下半身。
桓曜飞用毛巾替他擦洗了一遍前端肿胀的性器,那可怜的小东西被姜汁辣得充血,前端却又被那个伸缩范围有限的阴茎环牢牢锁住,胀得几乎发紫。
“这个东西拿不掉么?”
拿不掉,我试过,很疼。后来就不敢拿了,我怕被郗冬惩罚。
“你现在都不在那个劳什子学院了,还怕老师做什么?”
我怀疑这个东西是我大哥让郗冬给我戴的,万一拿掉,说不定还有新的玩意儿等着我还是算了吧。
谢添想到这里,补充了一句:反正我都快习惯了。
桓曜飞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针对姜汁的软膏需要等洗完澡再上,他给谢添擦洗完,目标就转移到了后方。
上过药的后穴不需要重新清洗,但被姜汁辣到红肿的雌穴里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那是一定要洗的。
问题就是,红肿的花唇几乎将雌穴入口堵住,精液流不出来,而当桓曜飞试图拨开那里的软肉时,谢添立刻疼得缩了起来,更大力地咬着桓曜飞的肩膀。
“放松。”桓曜飞单手拍着他清瘦的脊背,“我已经没法更轻了。”
你力道控制得嘶还挺好的
“说起这个。”桓曜飞试图转移谢添的注意力,“刚才我就想问,你们帝国的从来不接受力量掌控训练的吗?为什么连擦眼睛这么简单的事情医生都怀疑我做不了?”
啊?
谢添的注意力还真被他转移走了:难道你们星际海盗会做这种训练?
“会啊。”桓曜飞说,“我们拿起武器之前,要先学用徒手拿豆腐。我的老师说,天生就拥有强大的力量,所以力气大没什么值得夸耀的,控制更精准的才是优秀的战士。”
谢添沉默了一会儿。
帝国四大贵族中,两家负责帮助皇帝陛下处理政事,而另两家则渗入到军队,谢家就是军方力量,他对军营的一切更熟悉,虽然自己没去过自己军营,但他知道帝国对军人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人类已经很多年没打过大战了,宇宙维持着帝国、第一联邦和自由星团三方势力的勉强平衡已经许久,在没有战争的日子里,帝国军队选拔军官的方式就是相互比赛。
比肉搏,比开战车、战机,比开机甲,比在队里的资历,比一切。
或者用过硬的后台——比如姓谢这种理由——慢慢爬上去。
帝国崇尚力量,还真不会刻意去训练精准控制自己的力量去拿豆腐。
桓曜飞听得乐了:“那你们帝国的军人机甲应该开得很烂吧?”
——机甲是需要精准操作的机种。
谢添诚恳地说:确实听说机甲战士人数不多。
“很正常,其实机甲这种机体更适合来开,不过我看你们帝国这个样子,估计是不会给机会进军队的。”桓曜飞一边说,一边拨开雌穴口上肥厚的软肉,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小心地抠挖导出里面的白色浊液,“了望塔顶的那台机甲都生锈了,我看也没人去帮他养护一下。”
塔顶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是无意中听见了密码但是没什么机会过去。而且为什么机甲更适合开?
这些事从来没人告诉过谢添,他似乎兴致勃勃,就连身体的疼痛都暂时忘了。桓曜飞见他感兴趣,便慢慢说给他听。
了望塔顶锁着的机甲是白虎,四圣兽被造出来很久了,实际上他们都已经很苍老了。经常养护的机甲——比如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