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着,失笑道:“你还有这手艺?”
“尝一尝,快,尝一尝嘛。”燕裴鼓起嘴巴,直直地说道。
“好。”
“啊,我忘记拿叉子了。”
燕裴突然说了句,又兴冲冲地跑去拿叉子,边走边念叨着,神情有些恍惚又有些兴奋:“我爸是糕点师傅,你不记得了吗?以前上学的时候,你有次来我家玩儿,我爸知道你过生日,就给你做了个生日蛋糕。你说你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蛋糕,后来我就专门找我爸学了,每年生日都给你做”
燕裴自己说得投入,连什么时候旁人都悄悄走光了都不知道。听到燕裴明显有些不太符合常理的言语,再观察到秦程一蓦然间变色的脸,都不用秦先生示意,她们就赶忙退了出去。
“虽然今天不是生日,但我好像好久都没做过了,就想,啊——”
燕裴刚一转身,就见秦程一站在他背后,离得他很近,眸中隐现一片阴鸷。
“主人,怎、怎么了?”他惊慌地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秦程一盯着燕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了对方并没有真的想起什么关键的东西。这小孩心思纯得很,不可能跟他演这么像。
郁闷中或许还夹杂着不安,在他心头上堵得慌,他习惯性地就想把这股气当做怒火发出去。
挥手打掉燕裴手中碍眼的叉子,地上发出清脆震响,他捏着他精巧的下巴问:“就这么喜欢想以前的事?”
燕裴眼中迅速泛起了雾气,如果一般情况下主人生气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认错求饶,可是此时,他却避开眼神,委屈地嗫嚅着嘴唇选择沉默。
“你是不是也该想想现在的事了?”
燕裴茫然,软软的声音问道:“现在?现在的什么事?”
“现在,你应该伺候我了。”
说完,秦程一强硬地把燕裴摁跪在地,扣着他的头,把那张小脸埋在自己的鼓胀的胯间,用勃发的男性器官恶劣地顶弄着,顶出两声呜咽的呻吟。
“掏出来,好好伺候它。”
燕裴听话地替秦程一解开皮带,一言不发。他挺直腰跪在秦程一腿前,灼烫的肉杵从子弹裤中释放出来,有意地在他脸蛋上扇打了几下,龟头才没入他的小口中。
闭上眼睛,熟悉又浓烈的男性气息灌入他的鼻间,比鸭蛋还大的端头将将塞入就把他的嘴角撑到最大,再塞进一点,硬硬的顶得他上颚和嘴角都十分难受,生理性的泪水愈泛愈多,将睫毛打湿成一团。
秦程一动了动腰胯,让性器前小半截磨着燕裴软软的舌面和口腔内壁,这感觉就跟隔靴搔痒一样,完全不够。
“哭了?不情愿给主人舔?”他沉沉地问道。
“唔、唔”
他烦躁地又倏然把男根拔出,恨恨地将马眼里汩汩溢出的腺液蹭在燕裴鼻尖、两颊上,肉棒未曾被照顾到大半截也终于能在燕裴的脸上乱蹭、乱拍,粘腻的腺液混合着泪水,将这张清丽又勾人的脸折腾得狼狈脏污不堪。
秦程一粗粗地呼着气,这样,他才稍稍满足。
不过他发现,这种满足感与把人凌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快感无关,他只是单纯喜欢,喜欢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与燕裴的脸接触,喜欢在人最重要的脸上烙下自己下流性欲的象征。
如果是为了前者,他早就不做他想地用蛮力把燕裴的喉咙,甚至是食道肏开了。这非得把燕裴弄得去了半条命不可,就跟第一次一样
想起第一次,秦程一默然。
眼前的燕裴和那时他记忆中的印象重叠,明明知道现下的他只是瞧着凄惨,并没有受实质的伤害,秦程一顿了顿,还是不受控制地叹着气把人提了起来,架在肩膀上,给想哭又不敢出声的人拍着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