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儿。
燕裴打着哭嗝,小胸腔一抽一抽的,眼泪掉个没完。秦程一把他的脸擦干净了,没过多会儿又是满脸泪。
“别哭了,下次不这样了,不凶你了,好不好?”他安慰着,可是没用,好半天后终于受不了地说道:“到底要怎么样才不哭了?都说了不凶你了。”
燕裴强忍着哭意,从秦程一怀里伸出手,去够放在不远处的那块蛋糕,然后举到男人眼前。
“”
秦程一坐在餐椅上,燕裴坐在他一条腿上,一口一口地喂他吃蛋糕。他勃起的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甚至都没收回裤裆里,就那么无人照料地露在空气中,胀得紫黑,孤零零地杵着,燕裴就跟没看到似的。
这小家伙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包括喂个蛋糕,他一口吞下去张嘴老半天了才等到下一勺。天知道他有多想快点儿吃完,他妈的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憋了多久了!
吃完最后一口,秦程一立刻把燕裴抱起放到料理台上。这下燕裴不哭了,还配合地抬起腰好方便秦程一把他裤子脱下,双腿跟两条灵蛇似的缠上男人腰间。
昨晚肏过的后穴还软着,不用多加扩张就可进入,秦程一甫一进入就是一阵猛烈的抽插,又没耐心地直接把燕裴的上衣撕了,扑在他光裸的身上,跟个吸毒犯一样眼睛发红地一边吸嗅一边啃咬。
厨房中响起青年甜腻腻的哀求声,却完全被太过强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男人爽到极处时不堪入耳的粗话给盖了过去。
两天后,燕裴收到了秦程一给他的一本旧相册,他在秦程一的示意下翻开,惊讶地发现里面都是他忘记的这些年里,主人和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秦程一面无表情地说:“不是总是想以前的事吗?这些都是你以前的照片。”
“以后,想知道什么都来问我,不要让我发现你一个人在那儿乱想。”
燕裴由惊讶迅速转变为惊喜,他激动地扑过来抱住秦程一的脖子:“主人对裴裴最好了!”
秦程一把人接住,神色复杂。
这大概是最省心的法子了,只是以这种方式,他总觉得憋火得很。要是有方法能把燕裴关于那人的记忆一丝不留地挖走,他才会真的觉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