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更早开始淫乱的狂欢。
有一只头套很是特殊,那是一只颔首的西伯利亚白虎,在黑暗中白色的皮毛也自然地反射出白净的淡光,轮廓清晰可辨,分明地有着高贵素雅的端庄威仪,找不出一点低劣兽性。他手边有一只白兔顺从地蹭他的掌心,而白虎似乎并不想和兔子交合,连摸都不摸一下。
拍卖师拿起台上一根长约一米左右的马鞭在光束下展示,“圣地亚哥学院前校长遗物,盛装舞步专用马鞭。起价一千万。”
昏暗的台下,上层社会的精英们用沙发座位扶手上发着微亮的电子屏打出对拍卖品的报价。
“一千五万。”
“一千八万。”
“两千万。”
陆续有人出价,拍卖师依次报出。
有些不适应脖子上沉闷的白虎头套,加大了吸气的力度,在自己手边的显示屏里不紧不慢地按出一串数字。
拍卖师为这个不合常理的出价稍稍停顿了下。
“一亿。”
愿意为了一只马鞭出这样的价格,一下就封顶了。接着便是等待下一个拍卖品的转场时间,无人报价,没有拍卖师的报价声,场内乱交的肉体碰撞声格外刺耳。
感到恶心,为什么会能有人在大庭广众下和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不要说是性交,光是想到和不熟悉的人贴紧身体,他就恶心得有些反胃。
这本该是让人放松的事情。
他回想到以前在学院的生活。与自己同寝的熊孩子总会把床上摊上一大堆杂物,然后大方地躺在他床上,占着他的床睡得理直气壮。
“广渔鹤,怎么又在我床上?”
熊孩子微睁惺忪睡眼,连身都懒得起,只单手把团起的被窝掀开一角,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地说:“进来跟我一起睡啊。”
他比广渔鹤大7岁,青少年是不屑于与小屁孩计较的,时常让着小的,无奈地叹口气,解开浴袍,暴露在冬日冰冷空气中的身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环紧了双臂,就着被广渔鹤掀起的一角,迅速钻进被窝里。
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不过这一点小小的脾气很快就被绒被里暖和的气息抚平了。
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他可以闻到孩子身上微微的汗液味道,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感到安心。
他体温低,以前独自睡觉时,要干躺很久被子才能勉强有些温度,冬夜里总是难以入睡。
前些天他睡不暖被子,屡次半夜失眠辗转反侧,都被睡醒的广渔鹤看到了,大概是因为这个才要缠着自己睡,上赶着给他暖床铺。
刚满10岁的小鬼头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个性难免招人厌了些,但是待他也算自然真诚。
几天睡下来,被子里充满了广渔鹤的气味,被温暖的体温一热,更加明显,就像是...全身都被广渔鹤温柔地抱着一样。
他心里萌生出旖旎的依恋感,尽管比他小,广渔鹤却总是用奇妙的方式满足他细微的需求。
熊孩子天赋超群,性格自然也霸道。他睡僵了,稍稍移动小腿,不小心踢开被子带进一些冷风,激得两人同时一哆嗦,广渔鹤竟然就立即用两腿紧紧钳住他的腿,不许他再乱动了。
广渔鹤常常在腿上绑沙袋训练,腿上的皮肉粗糙,他心里本就动摇,小腿再被糙肉一触,身子不禁敏感地一颤。
广渔鹤昏昏欲睡,没多想,只以为他冷,双臂便自然地把他身子也一并环住了。
这下他真是被抱了个满怀,身心都变得暖融融的,几乎快被融化成液体了。
“我怎么想到这个。”面上一红,觉得自己这回忆突如其来。现实冷冰冰的,他离开学院已经十年了。
记忆可以游离于时空之间,现实却只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