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说我们身上的,你这套至少600万,我这身便宜,也有200万。平均下来400万,这船上有300多人,一人400万,就已经有”
这时,木门却那边传来了细微的踩踏声。
捂住广渔鹤的嘴,“嘘!”而广渔鹤同时察觉了问题,迅速严肃了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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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
“诶~~”广渔鹤的大手好奇地抚上的阴阜,惊叹着抬头望向属于他的男人。
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避开这个没羞没躁的小鬼惊奇的眼睛。
广渔鹤明明是联邦政府基因科研的成果,作为被人工挑选过的基因制造出来的人类,应当是理论上接近完美的理性人。闲时也私下接活,结识过不少高官巨富,工作也渐渐地不限于做一个联邦特工,而是开始经营自己的地下钱庄,一步步渗入金融与政治的中心。
如此的少年才俊,智商基因的确奏效,但情商基因似乎没有跟上。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满腔欢喜,却完全不懂温和地表达爱意,反而像个讨人嫌的大熊孩子。
跟小时候一样,一逮到害羞的地方,他就一定要紧抓不放,干脆就卧在的腿间,一手抬起男人的胯,一手戳了戳近在眼前的阴户,轻笑着明知故问:“这是什么呀?你以前明明没有的。”男人羞得只用手臂挡住烧红了的脸,不搭话。
的下体从未晒过太阳,甚至比上身更白皙,下体毛发跟头发是一样浅浅的金色,摸上去很是柔顺。广渔鹤头一次见浅金色的阴毛,还长得又直又顺,便一通胡乱搔弄糟践了,四指把可怜的阴毛又梳又揉。
“嗯?”细嫩的阴阜被这一顿乱揉,又熬了自己的体毛一阵刺痒,舒服得忍不住了,抑不住哼出一声轻鸣,悄悄瞥了一眼少年,从手臂后探出半张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把广渔鹤撩拨得心都酥了。
于是他更加猖獗,五指上下起伏,水波一样轻轻地挠动着他的阴阜,逼问道:“问你呢,这是什么?怎么之前我都没见过。”
感觉下体一阵骚动,难耐地咬着下唇强自按捺,“前几天才变成这样的,你那时候忙任务,怎么见。”
“这里,自己玩过吗?”
“这么羞耻的事情...”
“才不羞耻,追求性快感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广渔鹤对比他大7岁的男人普及了一番基本性教育,“希腊神话里,连神王宙斯都会到处玩女人,神仙都逃不过性欲,你何必为难自己。”
广渔鹤细细地观察着他展现出极致男性美的身体,抚摸他流线顺滑的胸肌腹肌,最后流连在男人粉嫩干净的胯间,这里是这具坚实肉体上唯一柔软的地方。
“我要开始舔了噢。”广渔鹤两手像是分开幕帘那样把他的阴唇左右压开,拨开柔顺的金色毛发,露出里面兴奋凸起的粉豆豆,还有因他湿热的呼吸气息而受惊地微微缩起的花穴。
少年笑着说:“你这里好可爱啊。”
“别看了,这种地方很脏的。”
他看着勃起的阴蒂,饱满鼓胀得像是熟透的粉色果实一样,邀着他去玩弄,他用食指轻按着男人邀宠的大豆豆上下揉了揉,的腿根瞬间就颤抖得快要压不住。
“这只是稍微碰了下而已噢,才刚刚开始就这样啦。”
少年按着男人的腿根,“真敏感,我猜你等下会爽得抽筋。”
一向秉承师道,四书五经的儒学长在骨子里,道德感令他不肯承认性交带来的自然快感,嘴硬道:“我不会。”
“真的?”
广渔鹤的舌试探地触到男人的粉豆豆,才刚划了个圈,性经验仅限于自慰的就已经撑不住了,被舌头照顾的快感就让他耻骨处的肌肉失控地轻跳起来,“唔——?”
广渔鹤只好更用力地压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