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根,大拇指更用力地分开阴唇,感觉得到私处被极力拉扯开的轻微痛感。
他继续用舌头在男人的粉豆豆边润滑了一会,然后勾住他的阴蒂包皮,用牙齿轻轻刮起,把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完全露出来,伸出舌后部的粗糙舌苔,顺着这个方向狠狠磨了四五下,末了还要微勾着舌头上下扇可怜阴蒂的耳光。
少年的视线穿过男人完全勃起的阳具、下体的浅金毛发、块垒分明的腹肌、翘挺的胸肌大奶,停在他的脸上,只见牛奶白的脸蛋上绯红染开一片,眉头轻蹙,薄樱色的嘴唇微张衔住自己的手指,提防着蜜糖般的呻吟流出。
“哼?啊?不??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广渔鹤挥开口里的手指,又顺着他张开的口伸入自己的手指,撑住牙齿来搅弄他的软舌,晶亮黏腻的涎水都被玩得溢出,粘在广渔鹤的手指上,他皮得很,反手就抹在男人的白皙脸颊,眉头一拧,气得立即咬住他的手指。
广渔鹤没有缩手,目光痴痴地黏着在男人身上,他越看男人越喜欢。
“喜欢逞强的男人最可爱了。”
他有私心,希望自己是那个能让体会到性爱极乐的人,将男人的身心一并留下。
只愿君心似我心。他将这份心意谨慎地储存在心里,不敢轻易宣之于口。
男人沾上晶莹汁水的豆豆已经完全褪去了保护皮肤,广渔鹤凑上前去,吻了一口湿滑的鼓胀阴蒂,用嘴唇挤压蹂躏,吮住敏感的豆豆,像婴儿叼住乳头一样狂吸,还偶尔坏心地用干燥粗糙的嘴唇抿住挤压。同时没忘了一手拉过男人胡乱紧抓床单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缓解的不安。
广渔鹤体贴地确认恋人的感觉,“这样舒服吗,宝贝?”
可惜了他一片痴情,的大脑已经全部用在应对前所未有的快感上了。
“咿??”
只觉危险,不断冲刷着神经的快感是他从前用药物维持精神兴奋时从未有过的,他敏感得甚至连广渔鹤舌苔上粗糙的小凸起,干裂成硬片状的唇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被逼迫得悬起一杆腰企图逃脱。
广渔鹤怎么可能让他逃,牢牢制住他狂颤到几近抽筋的腰胯,温柔地捧起,在腿间吮出啾啾?]的色情声音来,一会轻啄一会重吸,甚至用贝齿轻轻剐蹭,惹得男人只觉下体一阵恼人的刺激尿意抵挡不住。
“唔?唔?唔?唔?别这样压??求你了???求你了???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为规定的道德敌不过自然形成的快感,眼神朦胧,下身发颤,龟头上滴漏出一串透明粘液,雌穴绞紧着涌出淫汁,后穴也跟着呼吸不停收缩,竟是已经小小地高潮了。
广渔鹤两指把阴唇保持分开的状态,眼睛离的阴穴只有一拳距离,满足地视奸着被他蹂躏到狂颤的阴蒂和雌穴,“很舒服的吧~”
少年雀跃着呼吸他高潮的味道,他从的快感中得到快感,二人共享这一刻的沉沦。
广渔鹤没放弃他的激进作风,想给更多快感。软下来的粉豆豆只能任他蹂躏,被叼得拉长又猛然松口让它弹回,欺负得又要高潮,眼中溢满生理泪水,眼泪汪汪地一手绝望地捂住自己的嘴,一手紧抓着床单,手臂上的肌肉青筋都用力得浮现上来。
“渔鹤?渔鹤呃呃呃呃呃???”
“,我在。”少年亲密地回应他,唤出男人的小名。
见男人已经在高潮边缘,广渔鹤自然乐意助力,上下牙齿轻咬住他的阴蒂固定,灵活的舌头左右甩动着玩弄被卡住的豆豆。
“咿——————????”
优雅天鹅颈无助地后仰,从肺里挤出一声长吟,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了,已经疲累得再无力气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