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青芯,又看了看面前铁面无私的季棠园,只好说:“季相说的是,那就把其他侍女都换成内监,青芯侍奉朕多年,就就不必撤下了。”
季棠园淡淡地看了一眼青芯,还要说话,就被陈狴抢断了:“微臣也觉得季相说得极对,陛下如今也是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是该选妃立后——”
“那青芯就留下吧。”季棠园道:“今夜臣会为陛下加强守卫,请陛下安心入寝,世子殿下若要守,就在门外守吧,以免惊扰圣驾,臣伤势未愈,先行告退。”
陈狴脸色微微一沉,但也只好行了礼道:“那臣就在门外守着,臣告退。”
然而当日夜里,周连就再次遇刺,陈狴连夜护驾,周连本人却差点没醒过来,还是系统把他叫醒的。
三日后,两道圣旨就一齐颁了下来,一道宣季棠园护驾有功,赏赐黄金、绸缎、茶叶古玩等,一道又宣威远候世子陈狴救驾有功,升任为正三品正州知,允许回京任职,赏赐钱财珠宝等不提。
“谢陛下,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大人快请起。”前来宣旨的韩沁忙把季棠园扶了起来,“季大人重伤在身,陛下特意让奴才嘱咐您无需多礼,好好休息便是。”
季棠园道:“微臣多谢陛下体恤关怀。”
“季大人。”韩沁示意季棠园走了几步,远离了附近的耳目才道:“您瞧,您与威远候世子都是救驾有功,但陛下不仅重赏了威远候世子、与他彻夜长谈,还命他升任回京,这实在是令奴才费解。”
“彻夜长谈。”季棠园抬了抬眼,“何时?”
韩沁道:“就昨晚,世子殿下抓到了刺客,亲自去复的命。”
季棠园打开了黄绸朱笔写的圣旨仔细瞧着,语气平淡道:“世子治水剿匪、抓捕刺客、护驾有功,陛下赏赐看重他,不应该吗。”
韩沁自小陪着连祉祺长大,这些事情换做别人他都觉得应该,可放在陈狴身上,特别又是与季棠园做对比,就使他不得不生出一些疑窦来,“可”
季棠园突然道:“我瞧陛下这字,实在是没有什么长进——”
这话韩沁哪里敢搭腔,只好默默噤了声。
季棠园收起了圣旨,又道:“正好我前日寻来了一本王孟字帖,有劳韩公公亲自给陛下送去。”
“啊?”连祉祺从小到大,若不是季相与先帝逼着,本就不爱读书写字,连祉祺自然是不会对季棠园有何微词,对他却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的,韩沁苦不堪言,但也只好应道:“不妨事,不妨事。”
送走了韩沁,季棠园又叫来了易冰灵。
“因为这次祭祀天神有所疏漏,礼部侍郎蔡元祺已被撤职。”季棠园把圣旨收进檀木盒里,“我向陛下举荐了你,但是还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去做。”
这可是正三品官职,一下子升任两级,易冰灵有些讶然,问道:“何事?”
季棠园把滞涩的盒盖一点点严丝合缝地推上,“找出祭祀前把白瓷天神像换成陶泥像的人。”
“那不是和那些刺客是一伙的吗?”易冰灵疑惑:“威远候世子已经审问出了幕后主使,据说是临国余孽勾结了水匪,故意传播谣言,破坏祭典,趁机行刺陛下。”
“临国。”季棠园扣上了最后一点缝隙,眼神既冰又冷,“临朝过去三十几年了,老的老,死的死,哪来的余孽。”
“这”易冰灵思索几瞬,脸色骤然一变,“我知道了。”
就这样,易冰灵以安抚百姓之命留在了青州,季棠园与陈狴林景山等伴架回京,原剧情里,是陈狴在慌乱不堪的祭典上舍身救驾,才得到了连祉祺的信任和赏识,但由于不知为何出现了季棠园这个意外,陈狴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刺客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