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竟吐血昏迷了过去。”
“陛下之前都做了什么?”
“陛下今日在御书房习字,就是大人您送的那本字帖,后来乏了,就去了兰清殿焚香沐浴。”
季棠园此时已经进了正殿,他掀开纱帐,看了看仍在昏睡的周连,又退了出来,“李太医,如何?”
李太医踌躇半晌,季棠园从桌前坐下,命令道:“你们先下去,有事我再传唤。”
“是。”
等内监们鱼贯而出,李太医这才说出了口:“陛下这状况,应是中了情热之毒。”
季棠园沉默一瞬,才道:“确信无疑?”
李太医慢慢点了点头,“从前宫中争宠,情热之毒是常有之事,下官不会判错,只不过陛下身体实在虚弱,,用不得如此虎狼之药,才会心热吐血,昏迷不醒,不过也无大碍,下官已为陛下施了针,应该马上就会醒过来。”
季棠园正要回应,却听御帐中传来几声模糊压抑的响动。
“好好热,好痛,好难受”
季棠园闻声望了一眼御帐,又看向了李太医。
李太医与季棠园对看了一眼,吓得脸色一变,忙道:“情、情热难受,昏迷时呓语也很正常,正常,正常。”
季棠园先是点了头道:“我知道了,那就有劳李太医。”然后又叫了韩沁来:“把六司的人都叫过来,彻查御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