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奉茶的青芯就立即丢了木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是前几日奴婢无意拾得了季大人丢失的玉佩,季大人慷慨,念念奴婢拾金不昧,就把玉佩赏给了奴婢。”
“”周连惊疑不定地瞧了瞧季棠园毫无变化的脸色,心想还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他还白白担心了女主一场。
一旁的季棠园把手上看完的奏折合上,才放下手,青芯就突然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大声道:“奴婢斗胆,有一事要求陛下。”
周连觉得屋子里气氛不太对,却也摸不着头脑,边拿了茶盏起来边道:“你说罢。”
“奴婢”青芯闭了闭眼,鼓起勇气道:“奴婢想和小福子结成对食,请陛下成全!”
“咳咳——”周连把茶盏放下,接过岸溪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你说什么?你是认真的?”
青芯偷偷看了一眼季棠园漠然的眼神,下定决心道:“是,奴婢是真心的。”
韩沁看得目瞪口呆,小福子只是个守门内监,青芯怎么会想不开和他结为对食,他还以为
“不行,不行。”第一个反对的却是周连,他都听得懵逼了,“你你怎么可以和不,朕不同意。”
青芯先是有些焦急,后又心下一喜,面上却为难道:“可、可是奴婢不想离开陛下,奴婢想伺候陛下一辈子,如果奴婢和宫里的内监结为对食,就可以一辈子陪在陛下身边了。”
要不是他早知道青芯和陈狴绝对是一伙的,他都要被青芯给感动了,周连也不知青芯脑子是哪里出了问题,“你要待在朕身边,也不必和内监结为对食呀!”
青芯情深款款道:“真的吗,陛下不会将奴婢嫁出去吗?奴婢可以一直服侍在陛下身边吗?”
“”周连大概明白了些什么,他也不想冒险,只好给了这个承诺,“你说的什么胡话,只要你不想嫁,朕就不会让你出去的。”
“谢陛下,谢陛下。”青芯又磕了几个头,拿起木案默默退了出去。?
季棠园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一场,直到青芯出去了也没说什么,只面色如常地与周连商讨国事。
这国事还没商讨一个时辰,周连就憋坏了,他也不能直接跟季棠园说连祉祺的皇位迟早是保不住的,他想了想,突然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
“陛下,”季棠园立马放下了奏折,上前了一步,“陛下没事吧?”
“咳咳没,没事。”周连佯作虚弱道:“就是今天话说多了,有点累。”
季棠园顿了顿,便说:“那陛下快回寝殿休息吧,臣臣告退。”
周连点了点头,等季棠园走了,才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咳疼了的嗓子。
最近只要他在季棠园面前捂着胸口咳嗽两声,那他无论是正在写字读书,还是在批阅奏折,季棠园都会大发慈悲让他马上去休息,屡试不爽。
这头周连阴谋得逞回了龙清殿,却没发觉季棠园一出门就把站在门口等候的青芯带走了,季棠园坐在八角亭中,悠悠地饮了一口茶,才对面前人说:“去琅嬛宫外跪着。”
青芯还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琅嬛宫地处偏僻,还死过人,平时很少人经过,是不折不扣的冷宫。
季棠园看着盏中的细白茶沫,慢慢道:“以后我进宫时,你都去琅嬛宫前跪着,不到天黑不许起来。”
青芯不敢置信道:“这怎么行呢?陛下要奴婢伺候的时候怎么办?”
季棠园这才拿正眼瞧她,“他身边有的是人伺候,要你做什么?”
青芯本以为季棠园是在唬她,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发现季棠园的真面目,却不想皇上竟然真的没有再想起过她。
自从亲眼见到季棠园送了青芯一块珍贵的玉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