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倒了一杯水,“陛下是被微臣吵醒的吗?”
周连喝了水,有力无气地摇了摇头,“朕朕好冷。”
季棠园皱了皱眉,现在还是秋凉,周连已经用上了绒毯厚褥,这样还觉得冷,显然是不正常,他伸出了手想要探探周连的体温,后来又收了回来,问道:“可要找太医来看看?”
周连在被窝里把身子蜷了起来,“没用的,太医也看不出来,说是天生体虚。”
季棠园见他脸色不对,又问:“怎么了?”
周连从被窝里伸出手,按着胃部的位置,茫然道:“这里好热,像火烧一样。”
季棠园猜测道:“陛下许是吃错东西了。”
“不、不是”周连摇了摇头,细若蚊吟道:“我知道这是饥饿的感觉,只有饿得狠了,这里才会这么热,像是火烧一样”
周连不敢说的明显,怕触及底线,但是季棠园还是听清了一星半点,他心下讶然,毕竟连祉祺自小养尊处优,怎么能知道饿的滋味呢?
“陛下病糊涂了。”季棠园叹了一口气,“既然宫中的太医不行,那臣再为陛下去寻民间的名医来吧。”
周连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
季棠园看着他,把柔软的丝被掩好,眼见他伸出来捂着肚子的手还放在外面,滞立半晌,才慢慢握住他的手,轻轻塞回了被褥里。
季棠园走出内屋时,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之前为他撑伞的内监还候着他,见他忙上前问:“季大人现在要走吗?这雨还大着呢,不如晚些再去吧?”
季棠园从外间坐了下来,望着廊外的雨景,许久才道:“你去帮我看看琅嬛宫那个,有没有在好好跪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