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动向…..也是了如指掌啊。” 许巍然不为所动,“倒底是圣上最信任的臣子,智勇双全,我等没落府邸的小辈….也只有瞻仰的资格了。”
“你有如此实力,晋南侯府怎会愿意退居幕后?”
许巍然挑眉,他确实有助离耀夺位的想法,但之前发生的事情算是个意外,跟朝中局势和家中处境无关。正想着,外头听到声响的御林军匆匆赶来。
“!? 参见将军。” 其中有几个认识熊霆飞的前辈,向来对这位前御林军总教头甚是敬畏。
“值班侍卫听见了动静,不知大人在此有失远迎,可是宫中遭遇刺客?”领头的人看到骠骑大将军身侧的墙洞不禁倒抽一口气,顿时肃然起敬,问询的态度越发恭顺。
熊霆飞回头,他个子高身体又宽,许巍然纤细的身影完全被挡住,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他。不过某人可没有这么好打发,刚刚被冤枉的帐还没算。
将军大人怕是要倒霉了。
“无事,你们…..” 话还没说完,白如初雪的手掌顺着熊霆飞的胸口搂住他的脖子,艳丽的深红袖口滑落,刚好露出一截皎月般的皓腕藕臂绕过脖子后方,正对来访的御林军,令人遐想连篇。
一个辩不出男女的嗓音,低沉沙哑却音尾撩人,勾得魂都飞了。
“将军大人,这就要走了吗?”
熊霆飞愣神的功夫,另一只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弯下背脊,放大的白皙俊脸仰起靠近,薄唇张开,粉色的舌尖在红润醇厚的唇上舔了下,随即就退开了。
将军大人神色一暗。
“果然蒲柳之姿,将军是看不上的…..” 沉迷在冰肌玉肤冲击里的围观众人,竟生生从这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哀怨’。一边感叹果然’美女’都要配英雄,一边无奈于大人’软玉在怀’,居然还不开窍。
结果他们正感慨呢,就看见将军大人搂着’美人’的腰’霸道’把人埋到怀里,回头一道凌冽的眼神提神醒脑,所有人一个机灵,立刻站直了身子。
“…..还不退下?”
熊霆飞的威慑力太惊人,众人几乎是落荒而逃,不过想必明天’骠骑大将军私会佳人’的秘闻就要传遍各处了。
….
“熊将军,我不喜欢被冤枉,想必你也不喜欢。下次麻烦搜集到证据再来,想问还是直接抓人悉听尊便。”许巍然隔着肩膀看到人都散了,脱离牵制,表情又恢复平静。
熊霆飞也不知道自己在急躁什么,是要证明晋南侯府的反叛,亦或清白?还是要证明许巍然这个人的立场,是与他相同,还是对立?
相同他该如何,不同…..又该如何?
看将军大人一副迷茫的呆样,某人愉快了不少,戳戳面前的左肩膀,用了点内力,熊霆飞后知后觉吃痛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就闻到血腥气了,受伤还喝酒砸墙,不怕死到这个地步,佩服。” 许巍然说完,往花房内屋走去,熊霆飞楞在原地,直到对方看他没跟上了,转头挑眉。
“进来,我看看。”
西庭的战神,一刀令人身首分离的飞头将军,一眼能让凡夫俗子屁滚尿流的嗜血战将,一拳就能砸穿宫中墙砖的巨力教头,居然就这么乖乖听话进屋了。
许巍然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找了个板凳坐近,熊霆飞将上身的衣服脱下,宽阔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外侧面包裹着白色的绷带,温热的肉体在这个没有炭火的屋内,到令人感到一丝暖意。
拆开绷带,伤口果然渗血了。许巍然自己下的手心中有数,刀口平滑没有倒钩,以熊霆飞的体质静养一月不到便可愈合,可这人偏偏坚持要护驾除夕宴,七皇子看见他跟见鬼了一样,回头免不了要质问鬼夕一番,想想都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