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巍然思忖到这里,用力擦去伤口上的陈血,熊霆飞坐得端正,蹙眉不说话。
“刚刚还说我暗中谋划什么,现在不怕我下毒害你吗?” 某人说着从怀里掏出药。毕竟治愈药剂这种逆天圣药拿出来太吓人,他身在古代又拥有药理知识,索性自己配了点。
“以你的实力,无需下毒害我。” 熊霆飞低头就看见许巍然处理伤口的手指,又白又细,比女人还好看,俊秀的容颜略显病弱,然而此时添了一份认真的神情,倒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了些神采。
“侥幸而已。”许巍然也不介意承认,“如果我碰到的是没有受伤的将军大人,谁输谁赢尚未可说。”
“好了,把胳膊抬起来。” 许巍然从怀里拿出纱布,撒上伤药贴在熊霆飞肩膀前后。将绷带仔细绕过腋下又从身后绕出,这样一来一回,两人的身体几乎靠在了一起。
“那时候…..为什么脱下手铐?” 沉默半晌,熊霆飞突然问道。
许巍然将手伸到他身后收尾,边说道:“当时洞口已经塌方,你再救我也会被连累,….何必呢?能出去一个便是一个,活不下来也是命数。”
熊霆飞张张嘴,又看对方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心中顿感异样却无法说明,只能哑着嗓子继续发问:“….你是如何逃脱的?”
“临近城郊还有一处出口,只是我出来时已经是三日后了。”
“好了。” 许巍然将带血的布条递给熊霆飞,“你不想让人知道受伤,记得烧掉。”
熊霆飞愣了愣,才点点头。
“天色很晚了,我家下人怕是等急了,在下不便久留。” 许巍然站起身。
结果手又被攥住。低头,仍然坐在原位的将军大人表情纠结,不看许巍然,却也不放手。
“近日宫中闲杂人等来往甚密,……你不要在宫里多走动。”
“….怎么,你不是怕我勾结党羽吗?” 许巍然弯腰打量对方低下的脑袋,见其神情严肃,然而耳根却红了一片。
心思微动,他就这么弯腰啄了一下面前紧抿的唇。端放在膝盖上的拳头顿时握紧,然而熊霆飞没有推开或者反抗,许巍然又亲了下他的嘴唇,还未穿上衣服的褐色胸口上的肌肉绷紧,深色的乳头立了起来。
点到为止,他自然没有错过突然松懈的肩膀和稍显失落的嘴角。
闷骚的将军大人有点可爱呢。
“今晚二更,到侯府来。”
“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