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有余,最后才不得不回宫。
没有凤冠之下的端庄贤淑,没有闺中女子的蕙质兰心,没有巾帼英雄的公私分明,更不懂民间商贾的通透圆滑,甚至连普通民妇的男女避嫌都不明白。
她的任性妄为、意气行事、举止无度,磨掉了帝王本就不多的青涩情感。
空荡荡的宫殿里,灯火昏暗,炭火也不枉,甚至连丫鬟都知道皇后皇帝不和,伺候也显得懈怠。
不…..她要离开,她要离开。
然而,当晚,她刚利用体术翻墙就被人抓了回来,对方竟是皇帝圈养的影卫。
“皇后娘娘,圣上有旨,您身体欠佳不易出门,还请稳坐中宫,莫要再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在外面坏了皇家的名声。”
“至于后宫之事,交予贵妃娘娘处理便是,皇后娘娘亦可安心养病。”
“待皇后娘娘身体好了,会有专门的人来教您宫中礼仪,以及插花制香等女子才能。待皇后娘娘学成,圣上在前朝也可安心处理国事了。”
那人的声音不带感情,而慕容琉璃坐在冰冷的红木杌凳上,掐着手指,心里发冷。
……
私塾的学生都知道,先生最近身体欠佳,熊师傅的话更少了,课都停了。
加之两个关门徒弟在外面闯荡,这小院里倒是有些清静得过分。
许巍然闭目坐在摇椅上,阳光透过树枝洒在他眼睑上,睫毛颤了颤。
似有所感,他睁眼回头,刚好看见熊霆飞走出来。
“要进屋休息吗?” 将军大人问道。
许巍然眼睛眯起看着他:“你刚才叫我了?”
熊霆飞摇摇头。
“春天了,我想出去走走了。”
“就我们两个。”
“…..好。”
熊霆飞把银两换成了银票,又把小院整理贴了租赁告示,告知了邻里一声,这才去购了马车。
几日后不少人来问价钱,二人便顺势把院子租出去,让刑老爹代为收租,去了分成存进银号就好。一开始刑老爹推三阻四不肯收提成,最后也凹不过大将军一张黑脸。
二人坐着马车一路往北行,离京城越来越远。
人少了,风景却变多了。
他们去了草原,许巍然窝在篝火边看着凶猛如虎的将军大人把一个个异族勇士摔得七零八落。若不是那张黑脸渗人,怕是有不少被刚猛之气吸引的妙龄女子要献上自己的发带。
说起来,倒有个异族女子红着脸给许巍然献了花。
那花在某人手上晃晃悠悠,一路带回了蒙古包,别在了将军大人的腰带上,闹了一夜也没让他摘下来。
后来去的沙漠,一路风沙,向来娇生惯养的许小侯爷不喊苦也不喊累,脸颊被吹得泛红,可一双眼睛清亮得可怕。
熊霆飞见他高兴也不阻止,二人倒是没有脱水的症状,何况许巍然与系统兑换的空间里储存了水和食物。
有时候他拿出来熊霆飞看到也不多问,只是会帮他把发丝上沾染的细沙拍掉,又借清水帮他擦干净露出白皙的脸庞,这才给他罩上斗篷。
宿主大人心安理得受着。
二人顺着奔流的江河一路行来,甚至出了疆域走到了东庭圣山。
本来还怕不受待见,却不想闻有道恰好会回师门,匆匆忙忙地阻止了一场误会。
待二人参观完圣山遗迹,闻有道偷偷给许巍然切了一脉,神情复杂看向他。
许巍然视而不见:“我收了一弟子,圣山以后帮我照应些。”
面对狮子大开口的某人,闻有道:“……”
路上收到了张小花的信,她一切都好,人在信州。
听闻刑路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