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窟窿向四周延伸,只眨眼的功夫就烧尽了中招之人的血管筋脉,惨叫声连绵不绝,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武师境……怎么可能?”感知到对方一瞬爆发的实力,周遭人脸色发白。这少年一看便不是返老还童的老怪物,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大造化?
半柱香后,
”公子,解决了。”
见没有人再敢上前挑衅,火树才清理了尸体收鞭转身,迎接主人下车。
先跳下车的是一位少女,一身粉衣挽着双平髻,身背大剑却落地轻盈,利落地从马车下抽出脚凳,嘟囔道:“你太慢了,公子都等急了。”
火树冷笑:“换你去恐怕连店都砸了,你让公子住哪里?”
“我才不会。”
说话间,马车的主人终于露出真面目。身着红衣的英俊公子由侍女搀扶下车,步履不急不缓,狭长的眼睛让人有一种微眯的错觉,慵懒而邪性。
站定时那人神情微变,似有不满:“怎么还有血腥味?”
火树发现自己身上沾了一点血迹,赶紧扯下烧掉。
红衣公子这才满意。他没有马上进店,而是径自走到另一辆马车旁。
手中折扇在车帘前方打开,似乎是为里面人遮住灼目日光。
扇坠子刚好垂下,依稀能看到上面刻了什么。
“阿素,我来扶你。”
“……有劳十七了。”
第二辆马车里一个陌生男声响起。
初闻似春末最后一缕清风,凉而不燥,温而不寒,抚在人心,只觉神清气爽,为之一振。然而待回味之时,却觉尾音上钩,撩人心弦,正如那个时节独有的虞美人,优雅与妖冶并存。
目光所及,只有一个被白衣包裹的高挑身影,以及一只轻抚在车帘上的玉手。
那手看似温软却骨节分明,皎如明月,甚至给人泛着莹莹暖光的错觉。无关男女,只是因为其上每一丝纹路、起伏、色泽都太过恰到好处,引人遐思。
若是能握入掌中…..轻捻把玩,又是怎样一番滋味。
“…..长大了啊。”
“掌柜你说什么?” 看呆了的小二这才回神,下一刻那袋赤晶被掌柜丢进怀里。
“该安抚的安抚,该送走的送走,送不走让他们自己去找那位公子讨说法。”
“啊? 哦、哦。” 小二心领神会,匆匆忙忙去楼上把客房腾空。
“这边请。”掌柜正要引人去了雅间休憩,却听见外面又有动静。
马蹄声由远及近,待在客栈门口停下时尘土飞扬,扰了清静与’佳人’,红衣男子眼中冷意渐起。
“是护城骑。”有人喊道。毕竟客栈靠近城主府,一点风吹草动也会引起关注。
待骑兵站定,为首之人策马上前:“不知哪位贵人驾临白沙城,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如今城中内外戒严,若无合理缘由,不得在城内开杀戒。请阁下与我等去城主府走一趟,将事情解释清楚。”
“倘若事出有因,护城骑定然放行。”
”…..若我不答应呢?”
“那我等就不得不履行义务,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护城骑乃城主亲自考核管理,城中几乎是无人敢挑衅,自然也不会将来历不明的异乡人看在眼里。
“呵…..”
红衣公子闻言轻笑,手中扇风徐徐,宛若娇人玉手拂面。
然而,下一刻,炽热恐怖的威压汹涌袭来!
“!——” 护城骑大惊,要退已经来不及了。
只有被针对之人才知道那股骤然生起的威压的恐怖。
什么都还没做,整个人仿佛被按在碳上反复煎熬,只觉头皮发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