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梁上。
刚要探手去抓,那黄莺绿豆大的眼睛白了她一眼,俯冲飞到门檐上。
银花“咦”了一声:“他刚刚是不是鄙视我了?”
“区区一只畜生…..”能在那样的家族里生存下来的人岂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别看少女年纪小,眼里杀意却来得快。
背后大剑侧面拔出,一刀就挥了下去!
黄莺又听见被人叫’畜生’,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那个可恶的男人叫他畜生也就算了,如今连个武师境的小丫头也敢冒犯他,他可是堂堂……
“银花,快住手!”李医师…李素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倒是掌柜此时抬眸看了一眼。
要打出去打,别脏了地方。
…..切,不用你说。
黄莺一个滑翔飞出客栈,银花跟着就追了出去。
“对不起,她太小孩子心性了。”被丢下的白衣青年耐着性子跟人道歉。
”无妨。“掌柜大人反而十分豁达,“等回来再说吧。”
他这个回答倒是令李素称奇:“您不担心吗?”
“本就是捡来的,成天光吃饭不干活的,也没二两肉,” 也不知某人是不是意有所指,“少管一碗饭,说不定还能多养一条鱼。”
帷帽下轻笑一声:“掌柜也是个奇人哪。”
“谢公子夸奖。”
“就是这间了。与其他三位的房间都是相连的。”屋内被清理得很干净,茶水也换了新的,掌柜做了个’请’的动作,“对了,那位姑娘回来需要我跟您说一声吗?”
“不用了,我先小憩片刻。”
“那不打扰了。”对方点点头,走到一半时候想起什么,回头指了指李素腰间,那里挂了一块玉。
“你把玉收起来吧。”他说道,“白沙城因为战事的关系,城内医师全部被强征走。你这块九虚莲华宫的腰牌若被看见了,恐怕要引来好一番麻烦的。”
李素身上戴的九瓣莲玉佩,乃是九虚莲华宫的腰牌。此宫古传有以医道破碎虚空之人,不知是真是假。
青年闻言没有马上动作,帷帽下黑瞳缓缓眯起,再次打量对方,只接受到一片平静的目光:“掌柜…..识得?”
“偶有见过,不过远不如公子这块质地纯正。”
“…..有需要可以摇门上的铃,我先下去了。”?
见门带上,帷帽下的神情渐冷。
春暖花开的温婉不在,冬眠醒来的毒蛇开始吐信。
【宿主,你故意的?】
[总要卖些破绽给他。]许巍然合上门,感觉到门里的视线准确透过窗纸落在自己身上。
…..就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了。